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分类:2026

作者:一束香菜
更新:2026-02-05 11:50:59

  池清猗随意找了处阴凉处坐下,接着杵杵谢余的胳膊,歪头好奇道:“你居然也准备礼物啦?是什么?”
  谢余坦诚地说:“玩具,不值钱。”
  池清猗‘哦’了声,“还以为你会送点其他有新意的。”
  谢余不可置否。
  那边,沈小黑拆开其中一个礼物包装。
  看到其中一个礼盒里摆着的玩具时,他楞了下,接着兴奋地跳起来,拔高音量:“是限量版小汽车!”
  沈沐稍稍滞了一下,问旁边的黎霖,“这个少说也要六位数吧?”
  黎霖也皱了下眉,“看着是正品。”
  沈沐和黎霖对视一眼,似有所觉。
  而沈小黑早早拿上小汽车,兴冲冲地去和宴会上来的其他小朋友炫耀去了。
  …
  池清猗晃荡了一圈,挨个甜品桌拿了点吃的,坐到一旁刷手机。
  刷着刷着,出现一条通缉新闻。
  池清猗定睛一看,新闻里正在播报的人极其眼熟,好像……
  “你看这个人,是不是盛家那个整容的真少爷?”
  池清猗忘性大,记不起名字,谢余提醒道:“盛应和。”
  谢余瞥了眼,“是他。”
  “里面说他昨天打晕了两个警察,潜逃了诶。”池清猗看到这则新闻,颇有些唏嘘。
  要不是那次在餐厅撞见,盛应和估计能瞒得更久一些。
  不过这案子前一周才刚第一次开庭,今天就逃跑啦?
  还能打晕两个警察,那上次看他弱不经风的……
  池清猗看向远处的沈家夫妇,以及在孩童堆里玩耍的沈小黑和沈小白。
  “你说他不会来报复吧?比如在今天这场生日会上掳走两个孩子?”池清猗蹙眉,视线聚焦在沈家两个娃身上。
  正所谓防患于未然,池清猗当机立断掏出手机,边敲字边说:“不行,我得告诉沈清苒一声,让她在两个小鬼身上绑个十公斤的哑铃。”
  谢余:……?
  “他不会来绑架的。”
  池清猗眼皮都不抬一下,“为什么?”
  谢余平静地阐述:“这个时间,他大概率已经到边境了。”
  池清猗皱了下眉,“边境?他要偷渡去其他国家?”
  “不会是盛老爷子帮他潜逃的吧?!”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小孩的哭声,是个小女孩,大概是贪玩没注意脚下,摔了,大人都围过去哄着。
  这时,出现一个穿着小丑服饰的红发青年,他手里拿着一副牌。
  “你看,哥哥会变魔术。”
  在小女孩止不住哭声的时候,抽取了其中一张牌,攥住,掌心快速向上一拂,一张红桃k瞬间变成了一件物品。
  小女孩愣愣地拿着手里崭新的公主头箍,眼睛登时亮了。
  青年魔术师说:“小心看脚下,这次别摔坏了哦。”
  “谢谢哥哥。”小女孩止住抽噎,很有礼貌地说。
  传过来的声音不大不小,池清猗顿了下,下意识扭过头循着这道声音在人群中寻找着,“我好像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余也顺势抬眼,“什么声音?”
  池清猗怀疑是自己幻听了,这边可是近郊森林,阮初寻怎么可能跟得过来?
  总不能是附在他身上跟来的吧?
  他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听错——”
  可刚一转头,看到对面的一个穿着小丑服饰的红发青年,池清猗整个人顿时僵硬在原地。
  池清猗:!!!
  那是——
  阮初寻!
  坐在拐角木桌前给小朋友变魔术、活生生的阮初寻!
  

第38章
  池清猗没有贸然上前。
  其一,是他不清楚突然出现的这位,到底是不是阮初寻,亦或者只是神似阮初寻的另一个男人。
  其二,不管对方是不是阮初寻,他能正大光明出现在这里,想来是早有准备。
  夜幕稍稍降下来一些,孩子们喜欢的魔术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红发青年戴上了类似玩偶的头套,正在进行准备工作。
  对于魔术这项堪称神奇的技法,很吸引小孩。
  青年身边围着许多人,距离太远,池清猗就算想确认也没法,对方戴着玩偶头套,还扮着装。
  说不定,就是避免别人能认出他来。
  “如果他真的是阮初寻,那林医生是不是也在这附近?”池清猗缓慢地摩挲着下巴,猜测道。
  谢余却摇摇头道:“林礼应该带着他心上人治病去了。”
  池清猗顿了一下,“你是说,阮初寻他姐?”
  说来,他们俩的事,裴靳倒是没牵连到他姐身上,甚至还在续供阮初寻姐姐的医疗费。
  毕竟如果阮初寻没离开,他姐姐本身就要转院到国外,交由更专业更权威的医学团队跟进治疗。
  谢余没点头也没否认,只说:“另外,阮初寻有一张副卡,每个月都会往里面转一笔钱。”
  池清猗大吃一惊,刚想感叹他竟然还从裴靳眼皮子底下走账,就听谢余轻飘飘补充下一句:“是一个海外账户向他定期转账。”
  嗯?
  不是阮初寻撬裴靳的小金库?嗨呀,白高兴了。
  但这又是何意?
  “阮初寻的父母,早在他们家破产前就做了两手准备,”谢余说,“部分资产移交给了他们姐弟,另一部分在海外。”
  说着,谢余顿了下,“不过也只有部分。”
  那是肯定的,不然要是能早早预测风险、规避风险,阮家也不至于是这个结局,两姐弟也不会轮落到今天这副模样。
  但池清猗仍感觉头顶有无数的问号在转圈圈。
  “等等等等……你是说,阮初寻知道这些,还甘之如饴地……”
  留在裴家,配合裴靳上演那些虐身虐心的大戏?
  因为什么,总不能是——爱???
  池清猗没由来地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不,结合今天的场面和谢余的分析来看,阮初寻不像是人见人呸的恋爱脑。
  不然后山的野菜早就被他挖完了。
  “所以,阮初寻那天跳海,实际上是给裴靳做的一个局?”池清猗惊叹他身边卧虎藏龙,“他其实早就可以脱身?”
  谢余微微颔首。
  “至少可以从裴家离开,也——”
  话音停住,谢余突然不继续说了,因为池清猗突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眸一眨不眨。
  池清猗:盯——
  谢余:……
  池清猗看着谢余,对方心理素质强大,神色未变,但却先移开视线。
  谢余眸光闪了下,“……怎么?”
  好一会儿,池清猗问出一个灵魂性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明明他整天不是在翻新花房就是在做饭打扫房间,怎么所有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就好像开了上帝视角,他们所有人都是他手底下剧本里的人物。
  “你是不是把裴家其他人收买了?齐叔这都跟你说啦?还是孙秘?”
  池清猗义愤填膺:“我就知道他们一个两个都是大漏勺!”
  谢余:……
  谢余抿了下唇,任池清猗再问类似1+1等于几的弱智问题,他也不开口回答了。
  …
  魔术表演可谓是相当精彩,引起哇声一片。
  最后一场表演结束,满地都是红玫瑰花瓣和彩带,生日宴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
  沈清苒走过来,“我刚忙完准备找你俩呢,一会儿做什么去?我朋友说老城区开了家新的ktv,还能打高尔夫呢,要不要……”
  沈清苒话说到一半,就看见池清猗望着远处,一副深沉沉思的模样。
  “看什么呢?”
  沈清苒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见没反应,她问谢余:“我们家子涵中暑了吗?”
  这时,池清猗忽然开口道:“谢桑,故乡的百合花开了吗?我想回去一趟。”
  沈清苒:?
  两小时不见,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腌制入味了??
  谢桑保持着沉默,打算就这么一直当个谜语人,直到胳膊被人拧了一下。
  池清猗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谢桑这回配合地‘嗯’了声。
  沈清苒:??
  小情侣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呢。
  池清猗看向那边正在收拾东西的红发青年,对方不知有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不止动作未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池清猗观察的目光太过于明显,沈清苒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注意到摘下头套的青年后,沈清苒嘴里下意识冒出一句国粹,“刚才没察觉,现在我怎么看那位小魔术师这么眼熟呢?!”
  池清猗:没错朋友没错,眼熟就对了。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车驶来,车上下来一个黑衣保镖,青年径直上了那辆车。
  池清猗当机立断拦下一辆出租车,拽着谢余上车,然后扔下一句:“我先寻找真相去!晚点再call你!”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跟随着出租车一块儿消失在林荫大道。
  沈清苒懵在原地两秒,直到一阵电话铃把她唤回。
  听筒那头开口说话的人是宁从温。
  沈清苒心不在焉地听了一耳朵,宁从温以为她这边正在忙,刚想挂断电话,沈清苒拦住他。
  “诶你等等,你说你现在人在国外哪?”
  难得会从沈大小姐口中听出‘有事’的意味,宁从温停顿一下,报了个地名,随后正色起来。
  “怎么了?”
  沈清苒皱着眉,说:“帮我查个人。”
  -
  池清猗紧跟着那辆黑车,行驶大约一刻钟后,车辆停靠在的灯红酒绿的老城区。
  青年和保镖从车上下来,他先是扫视一圈周围,像是在提防着怕被人瞧见,再接着似乎和保镖说了句什么,才走进那家ktv。
  池清猗让出租车停在距离黑车较远的位置,慎之又慎地再等了一会儿之后才尾随着那位青年进去。
  “两位有预约吗?”前台礼貌地问道。
  池清猗打量了一下这家店的环境,装修尤其老钱风,从各种古董摆件能看出,经营这家店的人应该有些岁数了。
  “你们这里是改过布局吗?”池清猗佯装老熟客,“以前没记得有挂那些画。”
  前台笑说:“前段时间许老板刚翻新过。”
  “许老板?”池清猗疑惑。
  但再想要问,前台却缄口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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