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分类:2026

作者:一束香菜
更新:2026-02-05 11:50:59

  裴靳攥着铁盒的手轻微有些颤抖,他打开那张垫在底下的卡片,署名,阮初寻,而日期,是今天。
  看见裴靳这副见鬼了的模样,像是裴怀鸣情绪失控的导火索。
  裴怀鸣厉声:“你有哪点像我裴怀鸣的儿子?!”
  听见这声质问,裴靳冷笑一声,“是,我哪点都不像是您的儿子。”
  “所以您当初就不该和一个歌伎生下我。”
  池清猗:!
  什么?
  裴靳的生母,不是已经去世的裴家夫人吗?!
  真相过于炸裂,池清猗一时半会儿没能消化。
  裴怀鸣瞪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他自己的儿子会直白地指着他这个老子的错,毫不留情面地说出来,更没想到,裴靳会知道这些。
  他回来裴家的时候分明是个孤儿!
  “你、你……”裴怀鸣指着他,忽然感觉胸闷气短,一阵头晕目眩。
  齐叔识眼色,见状推来了轮椅,在裴怀鸣要开演前,轮椅往前一怼,正中他腿弯,裴怀鸣一屁股跌坐下来。
  还未来得及继续输出,就被推远的裴怀鸣:“……”
  然而这一口瓜还没吃明白,远处,孙秘又着急忙慌地跑过来。
  看到裴靳在这里挖野……挖阮初寻留下的遗物,孙秘神色复杂。
  但他来是有要紧事,也是关于阮初寻的。
  孙秘恨铁不成钢:“我的大少爷啊,您先别挖了,先看看这个吧!阮先生他……他有病啊!”
  裴靳皱眉,掀起眼皮,朝孙秘递过去压迫性的一眼。
  孙秘一口气还没喘透,被老板剐一眼,差点心梗,好声好气仿佛哄婴幼儿:“不是,我是说阮先生他的检测报告……您、您还是自己看吧!”
  裴靳接过报告,翻阅纸张的动作宛如在看财报,直到他看见报告最下方——
  右侧颞叶占位性病变,考虑为肿瘤。
  裴靳无比平和地陈述事实:“你是说他有绝症。”
  池清猗:!!
  什么?
  阮初寻得了绝症?!
  到这会儿池清猗才猛然想起来,阮初寻还在裴宅的时候,开玩笑的说过如果有天他走了,自己可以继承他的……衣钵。
  当时的自己完全被阮初寻的狂放不羁所震撼,没有往深去想他这句话前半段的含义。
  现在想来,从东窗事发之前,阮初寻就有意识地在计划着整件事了。
  这个时候,裴星泽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他都死了哥!他跳海死了!”
  孙秘一整个梵高的呐喊:您快别来捣乱了啊啊啊!
  “他没死,他只是生病了,”裴靳平静得可怖,“但就算他病了,我也能治好他,不会让他死。”
  他摸着丝绒盒子里还未送出去的戒指,“联系警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又疯一个。”
  池清猗摇摇头,“这下啾啾是真的没爹了。”
  

第24章
  裴家的琐事,有很多并不在池清猗的记忆点里。
  毕竟他的记忆存储空间有限,记得快,忘得也快。
  “所以裴靳真的不是嫡出?而是裴怀鸣在外面的家,生的儿子?”
  茶余饭后的餐桌上,池清猗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探讨。
  齐叔点了点头,“大少爷他是过继到许氏名下的,在十五岁之前,没人知道裴先生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当年许氏还未正式和裴家联姻,他就跑了。”
  裴怀鸣年轻时多风流,在和许氏有婚约之前,向往自由,叛逆,十分抵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
  两人订婚没过多久,裴怀鸣就逃了,一溜烟直接跑到了国外,最后是实在没钱了,被老爷子逮了回去结婚。
  婚后裴怀鸣明面上收敛,背地里依旧进行着桃色交易,没过多久就冒出来一个怀孕的女人,说肚子是裴怀鸣的骨肉,不信可以等孩子生下来验DNA。
  女人极其自信,大概率也是笃定裴怀鸣记不得他这么些年的风流史,但没等孩子生下来,女人就跑了,带着一笔现金。
  裴怀鸣只当她是心虚,多年后却没想到这孩子真是他的骨肉,已经长到了十五岁,为掩人耳目,裴怀鸣只能把他接回去,并对外宣称是裴靳的命格不好,养在外面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故事讲到这里,谢余忽然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你怎么老神出鬼没的……”
  池清猗拍拍胸脯,没管他,继续问:“那裴二呢?他知道自己大哥不是亲大哥不?”
  他支着下颚,眼睛都发亮,上辈子在课堂上都没这么认真听讲,还举手提问过。
  齐叔摇摇头,“不清楚。”
  “二少爷是夫人第一个孩子,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幼儿园就已经接受外国松弛式教育了。”
  明白了,裴二这是个只顾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典型二代。
  他爸好不好?他哥怎么样?
  不重要,他已然沉浸在花花世界里无法自拔。
  诶,那这一点倒是和他老爹一脉相承?
  而池清猗都不用多此一举再问裴星泽。
  裴星泽看样子就不是很聪明,蒙古人没跑了,全世界只有他被蒙在古里。
  更何况他看上去挺关心他哥的,不知道这回听见他哥和他仅有一半相同血缘,是什么想法。
  反正池清猗听完只有一个感想——
  豪门水深,智者远之!
  池清猗还想再多跟齐叔套点话出来,比如裴怀鸣还有没有其他私生子之类的,又或者许氏的去世,裴家的发家有没有内幕……
  齐叔却微笑表示:老年人该睡午觉了。
  池清猗砸吧砸吧嘴,没听够但也不能打扰人睡觉呀。
  他兀自摸着下巴思索,“你说裴老登艳遇那么多,外面该不会不止一个家庭吧?”
  “他广撒网,可这么多年就留下这么一个种?”
  池清猗都要怀疑这老登是不是有什么功能障碍了,要不然许氏也不能大龄才搏二胎吧?
  “当年他还是逃婚跑到了国外的,想不到这老登那么有本土情怀啊?”
  话音刚落,池清猗突然盯着谢余,冷不丁开口问:“你的瞳色是天色这么浅的吗?”
  之前第一次见到谢余的时候,他就好奇,谢余身上的这股子战斗民族风是从哪来,看着没什么攻击性,其实一拳一个小朋友。
  池清猗视线掠过谢余立体的眉弓,眼窝深邃,眼尾细长上扬,面部折叠度也很高,眉压眼,下巴更是典型的尖方形。
  这么细看……
  看着怪混血的嘞。
  谢余顿了下,“其实我……”
  还没等他说完,池清猗就满脸嫌弃道:“可别,一家人都这么有节目,再来一个穿开裆裤,那谁能受得了!”
  谢余:“……”
  谢余脸色微变。
  池清猗后知后觉疑惑地‘嗯’了一声,扭头和谢余对上视线,“你刚要说什么?”
  谢余移开视线,瘪下嘴,抿直唇角,“……没什么。”
  看了眼时间,他提醒道:“要迟到了。”
  …
  一个假期过去,池清猗还没浪够也不能再浪了。
  大学牲又开学了,又得赶早八去上课了。
  真是没想到他活了两辈子,竟还要被学业折磨!虽然能重新回去读书,已经是上天格外开恩,他也无比珍惜。
  今天倒是没课,但池清猗也猛然想起他还有一个手工课的作业,钱包余额瞒着他做零也就算了,此课程的进度也为零……
  池清猗深深叹了口气,正发愁该如何用他这双笨拙的手完成课业,脑子忽然有了个绝妙的想法。
  他走到后院,推开花房门,手艺人小谢依旧泡在里面,孜孜不倦种花。
  谢余听见动静,但没转身,余光里,池清猗先是逗逗鹦鹉,再是闻闻玫瑰,接着翻翻泥土。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事。
  所以谢余偏过头,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哇,这是你给啾啾新做的小窝?太精美啦!”池清猗二话不说,先一顿彩虹屁把人哄高兴。
  谢余忍无可忍,放下手里的工具,“……什么事。”
  池清猗立刻蹲在工具桌前,和他面对面,“就,帮我做个简单的手工呗?”
  “小谢?小余?小小鱼?”
  在池清猗恳求的目光中,谢余冷淡且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池清猗痛心疾首地控诉。
  谢余斜他一眼,“总是寻求别人的帮助,到最后,只会泯然众人。”
  池清猗:?
  什么意思哦?
  文绉绉,还教训起他来了!
  池清猗小脸一垮,仿佛这句话激发了他斗志昂扬的精神,他对着谢余恶狠狠道:“不帮就不帮,我自己也能完成!”
  flag立下了,刚想自己自力更生去买材料,池清猗又停住脚步,他回头。
  “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谢余顿了一下,半掀起眼皮撩他一眼,薄唇轻启:“没有。”
  池清猗:??
  就这个冰冷冷的态度!还说没有!
  池清猗‘嘭’地一下关上了门,兀自走了。
  谢余:“……”
  -
  池清猗觉得谢余简直莫名奇妙,无理取闹!他哪里惹到人啦?
  这小子,想过河拆桥是吧!
  小麻雀还真当自己是鹦鹉,敢踩到他头上来啦!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池清猗越想越气!!
  池清猗气鼓鼓关上房门,钻研两小时,终于赶在提交截止前独立自主地完成了课业。
  随后一脚电动到学校。
  刚一个小长假过去,校园里学子稀稀拉拉,但大白天就能看到坐在花坛边上亲亲我我的小情侣。
  池清猗:中午好,除了你俩。
  除了是动词。
  池清猗选择性无视腻歪的小情侣,走进教学楼,他忽然想起来,温迎最近倒是没有再给他打电话,也不知道他和裴斯祤之间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都说人和人的相遇就是磁场之间的量子纠缠,所以温迎打了个喷嚏,接着关上教室门出来,抬眼便看见了池清猗。
  “小池哥?”
  温迎也一愣,但很快就走过来同他打招呼,“你们院也这么早就返校啦。”
  在这里碰到温迎,池清猗倒是不意外,但每次遇到都会发生点意想不到的狗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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