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穿越重生)——花落泥

分类:2026

作者:花落泥
更新:2026-02-05 11:35:45

  昨晚西里尔不管不顾,洛伦一时上头,根本没来得及考虑他伤势的问题。
  如今理智回归,总算记得问上一问。
  西里尔手上的动作未停,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他放下玉梳,利落地转过身,解下睡袍领口,将后肩胛区域暴露在晨光下。
  “昨晚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点炫耀:“雌虫的恢复力,还是有点用处的。”
  光滑的皮肤上,只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粉色新肉痕迹。
  洛伦心头莫名一松。
  知道昨晚的胡闹没给西里尔带来二次伤害,心里的别扭感总算少了一分。
  想起昨晚.....
  洛伦活了两世,见多识广、经历丰富,却唯独没试过昨晚那种感受.....
  实在是让他......
  就这么稍稍想了想,洛伦的脸颊又控制不住热起来。
  他强行拽回神思,想起昨晚西里尔的“胡搅蛮缠”,终究没忍住,略带惩戒性地用指节敲了下他伤口边缘。
  “既然好了,就别拿受伤当借口偷懒。”
  “体力活做不了,就帮夏尔拿拿主意去!”
  西里尔顺从地拉好衣襟,转身时,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清晰地看到洛伦耳廓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还故作调侃道:“殿下放心,这点小伤,哪就影响到干体力活了?属下现在……体力充沛。”
  意识到他话里的促狭含义,洛伦没忍住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小腿一下:“体力充沛,到外头院子里搬砖去!给我滚蛋!”
  “不滚。”西里尔伸手取过挂在一边的浅蓝色常服:“伺候你穿衣,这也是雌奴义务的一部分。”
  晨曦透过纱帘,为寝殿镀上一层柔光。
  西里尔展开衣服,为洛伦穿上。当他整理袖口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手腕。
  他突然想起,上一次帮洛伦穿衣,他笨手笨脚,不小心用袖口勒住了洛伦手指,害得他轻嘶一声,还差点扫落梳妆台上那瓶香水。
  西里尔不经意抬眸看了眼。
  那瓶香水依旧摆在那里,似乎......许久没用过了?
  洛伦轻笑一声:“你也想起上次的事了?”
  西里尔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他放轻力道,将银质袖扣缓缓推过洛伦的腕骨,指尖在微凉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瞬。
  洛伦看着服帖的袖扣:“这次倒是不错。”
  西里尔屈膝蹲下,为洛伦系紧靴带,后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是个全然臣服的姿态。
  洛伦低头看着,这熟悉的高低差......
  怎么回事?脑子里是不是放不下别的了?
  洛伦只觉得脸颊不可避免地热起来。
  “行了,”他动了动脚,躲避西里尔在他腿上细致的整理:“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没必要伺候得这么周全。”
  “你快出去,别耽误我了,我还有事要交代夏尔。”
  西里尔直起身,在他面前站定,笑着说:“知道了,殿下。”
  “你有事交代夏尔,就没事交代我吗?”
  “没有。”洛伦挥挥手:“你赶紧出去,随便寻个角落乘凉去。”
  西里尔轻笑出声,他略微思索了下:“若是殿下没有别的事交代,我今天想出门走一走,不知道殿下允不允许?”
  洛伦随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枚银色纹章,塞到他手里:“出入府门,带上通行证。”
  “遵命,殿下。”西里尔行了个礼,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卧室。
  他虽然离开了,但空气中仍然流淌着一种无需言明的亲密。
  洛伦不得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事,犹如一杯纯净水中加入了一大勺蜜糖,已经切切实实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这种感觉......
  意外地,很不错。
  或许,下一回,他不会再这么生疏,也可以......给西里尔一点回馈。
  *
  晨光熹微,带着早晨特有的湿润寒意,悄无声息地漫过三皇子府邸的飞檐。
  院中的花木缀着晶莹的露珠,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静谧。
  西里尔用过早餐,拿着那枚可以自由出入皇子府的银章,出了府门。
  守门的侍卫查看银章,躬身放行。
  他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自由。
  按计划去执行任务。
  指尖抚过银章上那朵代表着三皇子府的黑曜石莲花,西里尔心底泛起一丝灼热的兴奋。
  三皇子终究还是对他撤下心防,彻底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他第一回做这样的事,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而且,昨晚的洛伦......看起来毫无经验,对身体感受的反应如此直白、如此敏感,这一点给了他极大的愉悦感。
  这场精心编织的攻心之战,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
  不过.....这种满足只是一瞬,一股更深沉的不安便如暗潮般涌上。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银章边缘,眼前浮现出洛伦随手递给他时、那全然信任的琥珀色眼眸。
  若他知道,这每一步的靠近、每一次的“忠心”背后,都藏着如此精密的算计,又会如何......
  更令他不安的是,昨晚,当他抚慰着洛伦时,当他让洛伦在他手中颤抖时,他竟然生出了一种不可思议、惊世骇俗的欲念——他想要推倒他。
  想要看他在承受不住时哭泣。
  那念头来得如此汹涌,几乎冲垮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欲念如同藤蔓,越是压抑便缠绕得越紧。
  可他是雌虫。
  从来没有一只雌虫可以凌驾于雄虫之上。
  但这种禁忌,却浇不灭他半点疯狂的念头,反而越烧越烈。
  这燃烧的大火,与必须臣服的社会规则激烈冲撞,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漩涡。
  西里尔深吸一口气,把这种不可对外言的想法深压在心底。
  他必须先执行好现在的任务。
  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
  不能以他自己的好恶来做取舍。
  走过几条街后,西里尔拐入一条僻静的死胡同。
  他走到胡同尽头,动作利落地从一堆杂物下,抽出一套浆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短打。
  几个呼吸间,他已换装完毕,再将脸上、手上刻意抹上些灰土,一个低眉顺眼、为生计奔波的下等仆役便出现了。
  他将换下的衣物塞回原处隐匿好,背上一个空瘪的旧褡裢,重新走了出去。
  搭上一辆公共悬浮列车,西里尔到了离二皇子府邸不远的地方。
  二皇子卡斯帕的府邸,坐落于天枢星东侧。
  高墙森严,门前的石狮格外狰狞。
  西里尔绕到府邸后巷,隐在墙角阴影里,冷静地观察着。
  巡逻侍卫的队伍间隔规律,步伐整齐,透着一股刻板的戒备。
  他一看就知道,这些府兵,和三皇子府的截然不同。
  领头的府兵眼神凶狠,不是个善茬。后面跟着的,反而目光游离,精神涣散。
  这是靠强权和威吓维持起来的武力。
  西里尔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在洛伦的“纵容”下,夏尔带府兵的方式很灵活,也很关心下属。
  如今的三皇子府府兵,是一支凝聚力极强的队伍。
  想到这里,西里尔突然惊觉,自己站在这么危险的处境里,为什么脑海里却总是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
  他沉下气,屏住杂念。
  逡巡片刻后,他锁定了一段靠近厨房区域的院墙。
  那里有几棵高大的老树,枝叶繁茂,伸展的枝桠恰好贴近墙头,且因靠近厨房后院,气味杂乱,守卫的注意力相对分散。
  等待一队巡逻兵走远的间隙,西里尔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墙根。
  他深吸一口气,足尖在粗糙的墙面上几次轻点,借力攀住一根横出的枝干,腰腹发力,便灵巧地翻上了墙头。
  他伏低身体,迅速扫视墙内,这里是一个堆放破损家具和废弃花盆的角落。
  他像一片落叶般轻盈落下,没有激起半点尘埃。
  落地后,他依照记忆中早已烂熟于心的府内布局图,沿着仆役通行的狭窄甬道快速移动,前往青石所在的西侧院落。
  清晨的花圃,露水更重,泥土的气息混合着植物的清香。
  几个花匠已经开始劳作,修剪枝叶,搬运花盆。
  西里尔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一个正在弯腰侍弄几株月季的背影——青石。
  他放缓脚步,自然地靠近。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迅速弹了块小石子,精准落在青石脚边。
  青石动作一顿,没有立刻抬头。
  他继续将手头的活计做完,才直起身,视线与站立在不远处的西里尔短暂交汇,随即朝着花圃旁一间存放工具的简陋小屋走去。
  西里尔会意,间隔片刻,也低着头跟进去。
  小屋光线昏暗,充斥着泥土和腐殖质的味道。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将军!”青石手握成拳,轻捶左胸,对他行礼:“好久没见到您了。”
  他皮肤因长期户外劳作而黝黑,但眼神依旧锐利:“是不是在三皇子府邸遇到了困难?”
  西里尔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三皇子那边,已经解决了。”
  顿了顿,他又说:“他现在很信任我,不会成为我们行事的障碍。”
  说这句话时,他似乎觉得喉头有什么东西梗着,好几个音发得十分不顺畅。
  “那就好。”青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愧是您。上次您让我传那个......谣言,我还捏了一把汗。”
  “看来,将军您是真的得到三皇子青睐了?”青石略带调侃,多少藏了点八卦的心思:“将军您……没少花心思吧?”
  西里尔眼皮微抬,冷淡的目光扫过青石。
  内心反复煎熬他的事,被下属拿到台面上摊开来说,还当作笑料调侃......
  一瞬间,西里尔甚至有了掐死青石的冲动。
  没错,他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蛊惑了洛伦。
  不仅如此,还反手就背叛了他。
  若洛伦不对他这么好,就无所谓背叛。
  若他没有真心,也无所谓背叛。
  可偏偏......
  他的紫眸里仿佛凝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如同淬了毒的冰锥。
  青石当即收敛笑容,连身板都不自觉站直了些:“将军这次来,有什么命令?”
  西里尔直接问:“卡斯帕最常停留何处?”
  “书房。”青石回答:“每日至少有两个小时在里面。”
  西里尔想了想,眼神变得锐利:“我要进去一趟。你想办法制造混乱,引开守卫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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