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窗外清凉,携着泥土腥气的风吹来,将碎花的桌帘摇晃,悬挂在墙面的时钟转了几个圈,才听见纪郁林开口。
  她说:“伸手。”
  黎安还没听明白她说什么,触须就先伸出去,白底粉色吸盘朝上,规规矩矩地抬着。
  纪郁林挑了挑眉梢,像在诧异于黎安的识相。
  黎安没注意看,颤颤巍巍等了一会,才有巴掌落下,发出“啪”的声音。
  有点痛。
  小章鱼脑袋一缩,又可怜巴巴地看过去。
  刚刚拍向它的手随意一摆,紧接着响起无波无澜的声音:“下一只。”
  等了半天才被打,小章鱼再疼也不敢耽搁,登时就伸出另一只。
  只听见啪啪八声,不管刚刚有没有参与,八个触须都挨了一巴掌,泛起火辣辣的疼。
  黎安忍疼寻思,这应该算结束了吧?
  可下一秒又听到纪郁林开口,问:“错了吗?”
  不管错没错,现在的小章鱼点头如捣葱。
  错了错了错了。
  妈妈酱,哇达西错了。
  纪郁林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就问:“那你错哪了?”
  忙着点头的脑袋一顿,小章鱼心中警铃大响。
  这是送命题!
  不敢匆忙回答,小章鱼先警惕地看了眼对方,眼中闪过挣扎与犹豫,一个主脑八个副脑都在飞快运转。
  答案难道不是很明显
  纪郁林应该是在罚她之前胡闹的事啊,怎么会问这个。
  她越想越复杂,完全忽略了残余的痛感,眼睛又一次瞥向纪郁林,可镜片的反光让她一时无法看清眼底神色,忐忑更重,可时间却紧迫。
  小章鱼犹豫来犹豫去,还是伸出触手,搭在纪郁林指尖。
  人,我不该当着别人的面闹你。
  思索许久,还是觉得这个答案更靠谱。
  可纪郁林却摇头,说:“不是这个。”
  小章鱼当即懵住。
  纪郁林唇边弧度依旧,眼底却没有笑意,只道:“罚都罚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裏?”
  她手一抬,小章鱼就吓得一哆嗦,飞快抽出触须,直接藏在肚皮底下,惨兮兮地看过来。
  纪郁林却只是抬手抚了抚眼睛,道:“再想。”
  脑海中的回忆翻腾,每一个细节都被拉扯出重复放映,却始终找不出端倪,八条触须几乎拧成麻花。
  是章鱼没经过你同意,到处乱摸
  “不是。”
  是章鱼吃太多小肉干
  “不是。”
  是你不满意章鱼刚刚的涂药
  “不是。”
  一次次的答错,让黎安越发忐忑,无措地看向纪郁林,试图求助。
  可纪郁林却不理她,又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的动作透着几分闲适,勾起的足尖一晃。
  黎安不敢再答错,抱着脑袋想了又想,始终不明白为什么。
  最后只能求助于纪郁林。
  触须勾住指尖,摇晃几下,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章鱼学会了撒娇,蔚蓝眼睛对着纪郁林眨了又眨。
  人……
  拖长语调带着楚楚可怜的意味。
  纪郁林也不说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此刻无风,空气裏的潮湿好像都被晒干,透着几分闷热。
  触须贴着盘子,无意识磨来磨去。
  人……
  纪郁林移开眼,没回答,反倒提起其他:“刚刚听到苏副区长说什么了吗?”
  触须抬起,比了个问号。
  苏夜是齐芙妈妈的秘书
  天天被齐芙留下来睡觉,然后就和齐芙妈妈越来越熟悉,后面就在一起了
  也是厉害,一边折腾纪郁林一边还不忘听八卦。
  纪郁林定定瞧着她片刻,而后才道:“是过几天就要去安定镇,围剿漆黑怪物。”
  哦对,苏夜是来说这个,不是来讲瓜的。
  小章鱼迟钝点了点头,而后触须往上,缠向纪郁林手腕。
  触须神经敏感,触碰到细腻肌理的同时,也感受到对方的脉搏。
  因练过一段时间的缘故,纪郁林的心率比平常人稍慢,心跳更沉,可现在却有些急促。
  是在紧张吗
  小章鱼瞬间变成抱枕大小,往纪郁林怀裏一扑,真八爪鱼似的抱住对方,大脑袋在怀裏来回蹭。
  人,没事的。
  等漆黑解决,我就变成人陪你。
  别怕。
  那么大个章鱼,沉甸甸压在过分单薄的怀裏,纪郁林抬了抬手,最后还是没舍得驱赶,拍了拍她的大脑袋。
  触须往下垂落,不知何时又贴向腿间,滑过之前触碰过的地方,西裤还有水迹残留,也是苦了这人,忍着难耐黏腻那么久。
  来回摩擦的触须触碰到扣子,一不小心就解开。
  纪郁林抬了抬眼,缓且沉的气息拖长,而后说出一句:“做吧。”
  怕黎安不懂,她主动拉扯触须,往衬衫间塞。
  之前的涂药,小章鱼是没有心猿意马,但不代表另一个人没有被撩拨,所谓以自己身体为代价的惩罚,不过是互相折磨罢了。
  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触须攀上黑色蕾丝布料,略显粗糙的触感,将感受加深。
  纪郁林越发后靠向椅背,在光线明媚的欧式偏厅中,阳光被打成碎玻璃,零零散散地落在她的身上,映出骨感的肩颈、丰润白皙的弧线,都在敞开的衬衫间半隐半显,苍白得几乎透明。
  “做吧,”她又一遍重复。
  “安安,快点。”
  她甚至催促,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完全忘记了昨晚的精疲力尽,起来时全身酸软的苦楚。
  西裤被扯开,有点蛮横地挤往裏,双腿因此被迫往两边压。
  还能嗅到一丝苦涩的药香,之前辛苦涂抹全身,此刻又全部浪费。
  纪郁林仰头,雕刻繁琐的椅背有些硌人,不过还好另一个家伙体贴,用触须垫在她脑后。
  扬起的下颌线越发清晰,刚擦拭干净的无边眼镜搭在鼻梁间,映出半阖的眼眸,瞳孔已有些涣散开,像是被揉皱的一汪春水。
  “黎安,快点、”微颤的尾音,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触须勾住布料用力一扯,刚至腿弯就忍不住转回,往裏探进。
  催促声瞬间变了调,换着别的声音。
  周围静谧,大抵是已经到午间。
  暴雨过后,便终于等到闷热夏日少有的舒适天气,不管前几天发生了什么,此刻的十三区居民格外珍惜此刻的舒适,纷纷往床铺中埋。
  以至于,道路周围都无人走过,就连最大的商圈都安静得出奇。
  熬了一早上的服务生斜靠在门口,眼皮睁了又睁,始终无法撑开,只好往店裏一瞧,见老板也趴着睡下,当即没了顾虑,竟站着就睡着。
  这样的静谧也蔓延至小厅,那些往日不容易注意的声响,此刻都变得清晰。
  先是西裤落在地上,而后是想挣开又被布料束缚的闷哼,单薄的小件在拉扯中发出一丝撕裂声,其中掺着零零碎碎的水声,被打湿的触须填满又来回穿进,打湿了椅垫。
  纪郁林发出的声音反而不起眼,她一向如此,在这个时候总是刻意压制,不许自己发出更过分的声响。
  可章鱼爱听,被惯坏的恶劣性格,叫她一点也学不会体贴纪郁林,只知道一味加快,要声音从紧抿的唇齿间洩出。
  就好像是一场不算绵长的拉锯战,纪郁林手中的绳子不断往外跑,黎安则以压倒式的优势扯着绳子,不停往回收。
  呼吸更急,泛红眼尾有雾气凝聚,刚刚擦拭干净的镜片,此刻又升起白气,遮挡住朦胧视线。
  之前的严整、一丝不茍都被破坏,换作更颓靡而馥郁的感受。
  不知名的香气在弥漫,比桌面花瓶中斜插的芍药更香,那花瑰丽,看似素净的颜色,迭迭层层的花瓣却堆积出繁琐的绮丽,其中有水珠凝聚,几次要掉落,却又被花瓣捞起。
  纪郁林眼眸涣开,无意窥向花瓶中的花,不禁被中间的淡粉吸引。
  可下一秒,她的走神就被察觉,黎安无声,可吸盘却收紧,叫她越发仰头,鼻梁间的眼镜顿时一歪,险些落下。
  桌面芍药也落下一片花瓣,正正漂进水杯中,掀起圈圈波澜。
  “安安、”有人哑了声音,还在无力呢喃。
  “安安,”像是明知落入陷阱的人,却主动拽住满是小刺的藤蔓,心甘情愿陷得更深。
  屋外的树木矗立,茂盛的树冠遮挡阳光,在草地上印出一片阴凉的影。
  玻璃窗被摇晃,发出咿呀的声音。
  勾在脚腕的西裤,最后被直接蹬开。
  有人失控般地抱住触须,反复呢喃:“别、别看别人。”
  “不、不许看。”
  ————
  另一房间内,柳虎一群人望着通讯器,挠头嘀咕。
  “教授怎么没回消息?你说她看见了吗?”
  “应该没看见吧,刚刚苏副区长过来了,她们两个人应该才谈完?”
  “可是她已经走了那么久了,你说她是不是不想回去啊”
  “不回研究院待在这裏做什么?咱们又不是十三区的人。”
  一群人嘀哩咕噜,丢在房间的通讯器响了又响,始终没有人拿起,旖旎还在继续。
  ————————
  教授:有点焦虑,算了再来一次吧。
  纪安安:耶[问号]不是惩罚吗,怎么突然就奖励了,算了,来吧


第44章
  又是几天过去,这几日的十三区并不太平。
  自从齐佩兰提出围剿漆黑后,便引起轩然大波,尤其是议会层,没有一票同意。
  不过好在南塔出事时,苏夜就已出手解决了几家,如今只是以铁血手段将剩下的议会家族镇压。
  另外,齐佩兰派人在城中大肆宣传,将漆黑称作威胁各港口安定的心腹大患,种种做法下,反对意见全无,十三区开始筹备消灭漆黑。
  但外头如火如荼的气氛,丝毫没影响到纪郁林与小章鱼,一人一章鱼这几日没少溜达。
  重点围绕在那条专卖宠物用品的街,每次都要大兜、小兜地提回来。
  就连之前黎安嫌贵的口水巾都买了不少,以至于许多店面摆出货品空缺的牌子,也叫柳虎等人误会,觉得纪郁林在准备回十三区,连提东西都变得殷勤许多。
  柳虎还几次主动付钱,专门给黎安买了块金线编织的口水巾,价高八万八。
  让小章鱼震惊了一下,暗自猜想,纪郁林每个月给她们发多少工资,是不是可以减少一点……
  但可惜,这个口水巾一次没戴,被纪郁林嫌俗气,早早就被丢进角落裏吃灰。
  小章鱼不知情,见纪郁林嫌弃,还闷闷不乐了一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