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表面瞧着小心翼翼,实际却无声占有,刻着骨子裏的恶劣依旧。
  妈妈、
  声音更轻,却又显得低哑,掩盖不了其中的渴望。
  泡沫滑过劲瘦腰腹,又遮挡住某处,触须停顿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继续往下。
  主动权慢慢偏移,落入门外的黎安手中。
  她呼吸有点快,仅剩的几条触须拍打地面,显得十分焦虑,也想进去,却被黎安压在原处。
  要、也要、
  进去。
  一起,进去、
  不甘的稚嫩声音依次响起,却始终没有被允许,只能气鼓鼓地勾着地板。
  在伺候人这一块,黎安经验甚少,但幸好有纪郁林,被这人惯多,自然也能领悟一点,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花洒又被打开,水声淅沥中,泡沫顺着曲线被冲走,可滑腻却不减,叫触须几次差点滑落,又摇着尾巴地粘上来,
  妈妈、
  反反复复的声音,纪郁林没有回应,仰头间,水丝洒落,整个人都泛着模糊的柔光。
  许是早早就考虑到接待贵宾的作用,别墅的浴室很大,洁白瓷砖铺满墙壁、地面,旁边有浴缸,但纪郁林更喜欢淋浴,除了陪某个章鱼外,她没有一次使用过。
  靠门的位置,有一宽大的洗漱臺上,摆满了小章鱼的东西,以至于纪郁林的水乳只占了角落的一小片,看起来有些可怜,就好像现在的情况。
  大部分的空间都被触须占领,纪郁林只有一片小小的狭窄空间,还被触须挤压,将她缠得更紧。
  纪郁林微微皱眉,抬手压住触须,如同在扶一个栏杆,试图即将落下的自己拉扯回,可触须不是救命稻草,是导致她越发下陷的关键。
  绞缠间,纤薄的背隔着触须,压在瓷面墙壁上,浴室的灯光落在她眉眼,清冽寡欲的眼眸半阖,眼尾氤氲出淡淡的绯,水珠凝在浓睫,又因颤动落下,无端多了几分颓靡的馥郁。
  妈妈。
  黎安又喊,之前不愿意说出的称呼,现在反而一遍又一遍,喊得纪郁林心软。
  扣住触须的手一缩再缩,叫它越来越过分。
  “黎安,”她终于开口,用柔和而包容的声音,像是允许一般回应。
  雨更大了。
  轰隆隆的雷声几乎将整个十三区震响,紫色闪电炸开厚重云层,将其撕成片片碎块。
  不曾熄灭的高层中,无边泳池迎着雨水,不断掀起波澜,恍惚间,还以为又来到了暴雨中的大海。
  被找到的齐芙,此刻又被转到这儿。
  她肩头还有被火灼烧过的狰狞伤口,可炽热的火毒在此刻却显得无关紧要,还没有她本身的温度高。
  即便在冰冷池水中,也不停有热汗冒出,宛如蒸桑拿一般,不断冒出白色烟雾。
  在剧痛下,薄皮下的筋扭曲鼓起后,又绞成一团。
  齐芙疼得不断颤抖,左眼不断有血冒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水池中开出一朵朵杂乱的血花。
  “痛、痛,”哀嚎声从牙缝中挤出,隐隐能听见骨头碰撞的声音,这样的痛苦即便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还是叫人无法适应,每一次都会被击溃。
  “好疼、真的好疼,”无助的哭腔,抬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连握住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止痛药都失去效果,在此之前,齐佩兰已将能收罗到全部的药品,都试过一遍,可始终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只能无力站在水池边,仍由雨水打湿衣服,一遍遍地后悔,不该同意齐芙参与所谓的移植实验。
  可再怎么后悔,事情已经发生,她甚至无法替齐芙承受半点,几次深呼吸,却无法将情绪缓和,耳边不受控制地冒出纪郁林的声音。
  “齐区长,我们谈谈”
  剩下的人,包括苏夜都被赶出房间,只余下纪郁林与自己。
  “杨以寒所说的情况,你已明了,那我就不需要多解释了。”
  纪郁林声音依旧冷淡,却有一种让齐佩兰情绪平缓的神奇能力,置于桌面的水杯,终于被捏起,浅浅抿了一口。
  “我……应该清楚了,”齐佩兰沉默了下,将水杯放下。
  纪郁林没有理会她的迷茫彷徨,眉眼间的冷淡依旧。
  这样的模样,难免让人觉得冷硬,其实从一开始认识时,齐佩兰便感慨过这人冷心冷情的性格,手执锋利解剖刀,干得却是为人类未来福祉的事,比研究院中大半人都认真严谨,毫无私念。
  也是因此,齐芙要出事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求纪郁林。
  而这几日,她在试探之后,几次递出橄榄枝,希望纪郁林能脱离研究院,加入十三区。
  要是她能……
  齐佩兰嘴唇碾磨,又一次想开口,却被头回被纪郁林抢先开口:“齐芙的情况,我应该有办法。”
  齐佩兰手一颤,竟将水杯挥落在地,发出“嘭”的一声,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切就道:“纪教授你说什么?!”
  “要是你能解决齐芙的的问题,我们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她迫不及待开口,又一次加重语气,快速追问道:“你想要什么?”
  “齐区长不用着急,”纪郁林语气一顿,只道:“我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你先听交换条件再决定也不迟。”
  纪郁林表情不变,可齐佩兰的心脏却不断跳动,几乎蹦出胸膛。
  她这些年想尽办法,都无法将齐芙的状况缓和半点,可纪郁林却说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这可是连研究院都束手无策的问题。
  刚刚被水湿润的嘴唇又干涩,完全粘在一块,叫她连呼吸都艰难。
  “纪教授你说,只要我可以,哪怕要我粉身碎骨,我也会拼命做到。”
  纪郁林却摇了摇头,用疏离语气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不至于让齐区长粉身碎骨,但可能要十三区伤筋动骨一点。”
  齐佩兰一愣。
  雷声还在继续,暴雨洗刷一切痕迹,那些在爆炸中,受烈火灼烧的断墙残瓦都被泡在水中。
  窗外那颗绿树在吸足水后,终于舒展枝叶。
  触须也是一样,在热水浸泡下,越发盈盈,触须尖尖都滴着水,一滴滴往下落。
  空间中的雾气更重,几乎将整个浴室都淹没,雨声盖住喘////息,纪郁林被抵在白瓷墙壁上,曲身想躲,脊骨却压住墙壁,泛起一点疼痛,将沉沦的人拉扯,越发清醒感受着。
  触须越往裏,感受就越鲜明,收缩的吸盘像是鈎子,咬紧贴住的每一处。
  打湿的发丝粘在脸颊,好看面容若隐若现,眼眸中黑与白的界限不再那样明确,盛着一汪清泉,水波盈盈处,漾着情///动的碎光。
  咿呀一声,门被彻底推开,那条界限终究被水淹没,完全模糊。
  妈妈、妈妈。
  呢喃声依旧,不断拉扯。
  “妈!我好疼,妈!”
  雷声又响,齐芙疼得蜷缩成一团,无意识地哭喊,滴落身上的雨水,好像在触碰到时就一下子蒸发。
  扭曲的脸颊,咬紧的牙打颤,无一不再诉说着她的痛苦。
  齐佩兰眼眶发红,面对生死危机都能镇定面对的女人,此刻却连站都站不稳,抬手扶着门框,满是无力。
  旁边苏夜同样站在雨中,湿透的衣服布料粘着皮肤,寒冷之下,皮肤已泛起青紫,可她却不敢出声,默默等着齐佩兰做出决定。
  “妈、我好疼。”
  又是一声痛呼,压垮齐佩兰全部的心理防线,她颤着声喊道:“我答应她。”
  时间拉回别墅中。
  纪郁林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像是考虑许久,终于平静无波地将字句念出:“我要十三区帮我将海边漆黑解决。”
  齐佩兰一愣,完全没想到纪郁林会提出这种理由。
  且不说那漆黑是在十三安全区范围内,要解决也是十三区自己该考虑的事情,再想到情报中的强大,能让海水涨潮,一下子淹没小镇的异兽,岂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齐佩兰原本是打算将安定镇挪往后,继而再派人驻扎观察。
  要是那异兽见这一片变成无人区,转身往深海走,不再掀起周围动乱,那自然是最好的。
  要是对方不肯离去,那就只能求助于研究院,而后再做打算。
  哪怕十三区再强大,也要考虑是否值得,那么长的海岸线,这边不行就避开往另一边就好,没必要强行硬碰硬。
  可纪郁林却逼着她们面对……
  齐佩兰深吸一口,不等思索,纪郁林又道:“我也只是猜测,如果失败的话,齐芙可能会因此丧命。”
  这话一落,齐佩兰明显出现犹豫表情。
  而纪郁林语气不变,继续道:“就算成功,齐芙也会失去她的左眼。”
  齐佩兰心一颤,明显猜到什么,脱口而出就道:“你是觉得齐芙的左眼阻拦了她的异变?”
  话音刚落,纪郁林便朝她看来,那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写满齐佩兰不理解的情绪,让她无端生出一丝恐惧。
  “齐区长,慎言。”
  ——轰隆隆。
  雷声打破死寂,回忆彻底结束,做下决定的齐佩兰不再有丝毫耽搁,偏头看向苏夜就道:“去把那个小盒子拿过来。”
  怕苏夜误会,她又加重语气,重复:“从纪教授那边拿回来的小盒子,就放在客厅桌子上。”
  应该是她自己去拿的,可她现在腿脚如脱力般瘫软,根本无法迈步,只能拜托苏夜。
  苏夜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多年的妻妻,让她们有一种无声的默契。
  片刻之后,盒子被取来,齐佩兰抖着手掀开,就见裏面装着一个食指大小的试管,试管中有蓝色液体摇晃,在此情此景下,莫名透着几分诡异。
  齐佩兰深深看了一眼,心一横就道:“喂给齐芙。”
  “唔、”
  想要发出声音,却被触须堵住,破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洩出一丝,又被水声盖住。
  越来越过分,没了一门之隔的人,黎安不再克制,触须捆住、拉扯,甚至将人架到半空,越发抵着墙壁。
  水落入肩颈与锁骨构成的三角凹坑中,淹作浅浅一摊水洼,在动作间,不断泼出。
  触须变得灼热,几乎能熨入肌肤下方,烙进血肉深处。
  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纪郁林呜///咽地低泣,试图推开却被缠得更紧,像是个任章鱼宰割的木偶娃娃,被肆意摆弄欺负。
  触须更快,将一切感知都剥夺,最后只剩下恍惚的白。
  黎安、黎安。
  妈妈。
  风将窗户撞开,白雾涌出,雨水打入其中。
  这场雨越下越大,几乎将这个十三区都淹没,完全被笼罩在雨珠编织的巨网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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