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分类:2026
作者:十里清欢
更新:2026-02-04 19:12:27
《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作者:十里清欢 文案: 阎政屿身为刑警队长,大案要案破获了无数起,一次意外,穿到了三十多年前,成了一名新入职的小片警。 这具身体的主人
曾几何时,这个儿子永远会在她挨打挨骂的第一时间冲出来护着她。
可现在……
儿子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当年她偷偷交换孩子的事情,彻底的和她离了心,哪怕她真的去死,也不管她了。
罢了,罢了,都是她当初做下的孽。
她已经失去了儿子,就不能再继续失去丈夫。
都是报应。
杨晓霞惨笑一声,蹒跚着搀扶起阎良,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屋子里头她的女儿,阎秀秀。
阎良早已经被阎政屿给打怕了,当着阎政屿的面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有阎政屿不在家的时候,对着妻子女儿作威作福。
走到楼梯拐角时,杨晓霞突然回头,在月光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屿,妈最后再问你一次,真的不能帮帮你爹?”
阎政屿站在走廊尽头,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不能。”
杨晓霞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她没再说话,只是扶着呜咽的阎良,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楼梯的阴影里。
赵铁柱挥散了看热闹的邻居,走到阎政屿身边,递给他一支烟:“这么对你爹妈,是不是太狠了?”
阎政屿没接烟,目光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柱子哥,若是你见到一只羊非要往狼窝里钻,是拦着它,还是由着它去送死?”
“可那是你亲爹妈……”
“亲爹妈”三个字让阎政屿有片刻的失笑,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道:“长痛不如短痛。”
赵铁柱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你这性子啊……太硬。”
“软过,”阎政屿轻声说着,目光扫过屋里被打翻的家具:“可人善被人欺,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走出筒子楼的院门,杨晓霞的脸上就挨了阎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刺耳:“没用的东西,你看你养的好儿子!”
杨晓霞捂着脸,瑟缩着不敢抬头,只期期艾艾的说道:“要不咱们回村里一趟,找亲戚们凑凑,看能不能筹一点……”
阎良凶狠的瞪了她一眼,可却也别无他法:“死女人!”
当年因为杨晓霞应聘上了纺织厂的女工,在城里分了房,他一个庄稼汉,竟也成了城里人了。
他们一家子在村里搬出来之前,他在村子里头摆了整整三桌酒席,席间乡亲们羡慕的目光,奉承的话语,现在都是他在酒桌上最爱提起的荣光。
可现在却要灰溜溜的回去借钱,阎良只觉得脸上臊的慌。
两人先是去了村东头的堂兄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插门栓的声响。
“他叔,我们遇到难处哩……”杨晓霞隔着门哀求。
门缝里传来堂嫂的冷笑:“赌债也是债?咱们种地的钱都是一滴汗摔八瓣挣来的,可经不起这么糟践!”
接连走了五六家,不是吃闭门羹,就是被指桑骂槐。
有个本家侄子甚至直接拎着粪叉站在门口:“叔,您要再往前一步,可别怪侄儿不客气!”
夜色渐深,两人瘫坐在村口老槐树下。
阎良突然揪住杨晓霞的头发往树上撞:“贱人!都怨你,非要让那个小杂种去念书!”
他双目赤红,唾沫星子喷了杨晓霞满脸:“要不是你非要供他上学,他哪能当上警察?哪敢这么跟老子叫板!”
杨晓霞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只从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现在好了,”阎良狠狠把她掼在地上,指着村外的方向:“养出个白眼狼,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个丧门星!”
月光惨白地照在杨晓霞青紫的脸上,她望着丈夫扭曲的嘴脸,突然想起儿子那句冰冷的“丧偶也行”。
——
次日清晨,阎政屿早早来到派出所,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将鱼缸沉尸案的卷宗重新摊开在桌面上。
赵铁柱看见他这般模样,不禁摇头:“昨天晚上没睡好?”
其实也能理解,谁遇到这么一对儿糟心的父母,恐怕也没办法好好休息。
阎政屿没有抬头,手指沿着现场照片上鱼缸的轮廓缓缓移动:“我在想,凶手为什么非要选择鱼缸。”
“显眼呗,”赵铁柱不假思索:“摆在店铺正中央,谁进来第一眼都能看见。”
“不单单是这样,”阎政屿翻开尸检报告,指尖点在肺部检验出河沙那一行:“先把人溺死在河里,再费劲搬回店里,塞进鱼缸……”
“这太反常了。”
赵铁柱吸了口烟,目光沉沉:“可能凶手的想法,就是常人没办法理解吧。”
“不对,”阎政屿突然抬头,眼底闪着异样的光:“也许我们都想错了。”
他抽出那张标注肺部检出河沙的验尸报告,平铺在桌面上:“所有人都认定徐富根是在河里溺亡后被移尸鱼铺,但有没有可能……”
他的指尖重重点在“河沙”二字上:“他根本就没去过河边?”
赵铁柱愣住了:“可这河沙……”
“凶手只需要一个水桶,”阎政屿语速渐快:“从河里打一桶水,故意多盛放一些河沙,把徐富根的头按进去,同样能造成溺亡,同样会在肺部留下河沙。”
赵铁柱恍然大悟:“所以根本不存在移尸?第一现场就是鱼铺?”
他激动的在原地来回踱步,皮鞋踩在老旧地板上嘎吱作响:“怪不得当年把青川河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第一现场,原来竟是灯下黑。”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个人。
当年第一个发现尸体并报案的鱼铺伙计。
“立即查那个伙计的下落。”阎政屿合上卷宗。
然而调查结果令人失望,这个名叫孙老四的伙计在案发后不久就离开了县城。
赵铁柱走访了所有可能知情人,得到的都是摇头。
“有人说他去北方打工了,也有人说他去了邻省,”赵铁柱疲惫地抹了把脸:“五年了,根本找不到踪迹。”
那是八五年,铁路客运尚未实行实名购票,长途汽车更是随到随走,想要找一个消失五年的人,谈何容易?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
三天期限转瞬即至。
这日黄昏,寂静的小巷突然闯进四五个彪形大汉,领头的刀疤脸一脚踹开阎良家的木门,铁棍重重敲在门框上:“阎老癞,钱呢?”
阎良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裤子都没穿利索就跪倒在地:“虎哥……再……再宽限两天……”
“宽限?”刀疤脸一脚踩在他背上,恶狠狠的说道:“赌场的规矩你不懂?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就留下一只手!”
杨晓霞慌慌张张从里屋出来,手里攥着刚借来的两百块钱:“各位大哥,我们先还这些……”
刀疤脸一把打飞钞票,揪住她的头发:“这点钱,够塞牙缝?”
就在这时,阎良突然眼珠一转,猛地将杨晓霞往前一推:“虎哥,我把她卖给你,这婆娘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能干活,顶……顶债够了吧?”
第16章
杨晓霞被推的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了地上,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好似被定住了一般,直愣愣的僵在原地。
过了好半晌,她一寸一寸的转过了头。
丈夫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此时谄媚到有些扭曲,竟让她开始作呕。
“阎良……”杨晓霞的声音轻的仿佛要碎掉:“你还是人吗?”
虎哥回过神来,不屑的扫了一眼杨晓霞,嗤笑一声:“就这老菜帮?白送给我都嫌硌牙!”
“能的,能的,她能的!”阎良跪在地上往前爬,双手死死地拽住虎哥的裤脚,好像是在推销一个商品一样:“她会做饭,会洗衣,什么都能干……”
“哈……哈哈……”
杨晓霞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还有些压抑,随即失控般扬起,越来越癫狂。
她仰着脸,大张着嘴,笑得浑身颤抖,连眼泪都呛了出来,可那滚烫的泪砸在手背上,却抵不过心里的苍凉。
“阎良……阎良啊,”杨晓霞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扯出来:“我嫁给你二十多年,为你生儿育女,你现在……要把我给卖了……?”
阎良却不看她,只搓着手,换上一种谄媚到近乎于卑贱的笑容,凑近那刀疤脸:“虎哥,虽然她年纪不小了,但手脚利落,还能生养,而且她还是纺织厂的女工,一个月有180块钱的工资,你留着她,不比砍了我的手脚有用处的多。”
虎哥浑浊的目光在杨晓霞的身上逡巡片刻,像是在打量着一个货物一样,最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罢了,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人,我就留下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彻底的抽走了杨晓霞全部的力气,她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下一瞬,一股阴寒彻骨的恶意骤然间席卷了杨晓霞的全身,阎良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的磕在虎哥的脚背上。
“还不快谢谢虎哥?谢谢虎哥收下你。”
扑面而来的阴森刻毒,让杨晓霞重重打了一个哆嗦,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能狠毒到这个地步。
她像是一具没有自己想法的木偶,由着阎良为所欲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写下了买卖的契约,眼神空洞的看着阎良在上面按下鲜红的手指印。
阎良接过虎哥手下递来的几沓钞票,手指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甚至没再看杨晓霞一眼,嘴里就开始嘟囔:“之前那几把只是我手气不好,这一次,我一定能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方才凶神恶煞的虎哥,此刻却非常熟稔的搭上了阎良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哈哈的笑着说:“行!老阎,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爽快的人打交道,正巧了,我这回还是开车出来的,一会儿直接把你载过去,省的你走路了。”
他拍了拍阎良的肩头,语气亲热,眼底却掠过一丝算计:“等到了那儿,你手风要是顺了,赢了钱,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呀。”
阎良闻言,脸上立马堆满了受宠若惊的谄笑,他捏了捏口袋里那几张新得的钞票,连声应和着:“虎哥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您放心,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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