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爱上大坏蛋(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3 21:19:04

  “许医生?”林医生顿了顿,露出一脸不可置信,“许知决?”
  “啊。”路遇收小音量表示肯定。
  “你问他干什么?”林医生说。
  “他不是救黄条子了么。”路遇有点心虚。
  “他是救过黄条子,但你还是别对他有滤镜,他毕竟……”林医生说,“反正你年纪小不知道里面利害,我有一个表妹,名牌大学毕业工作也好长得也漂亮,认识了一个混混,帮那混混用银行卡倒了一笔钱,后来她因为隐瞒违法所得被逮了!”
  “啊?”路遇吓一跳,“那你表妹没事吧?”
  “咋能没事,”林医生两手手背搭上拍了拍,万分惋惜,“被警官好一顿教育,差点留案底!”
  路遇松了口气,为林医生的表妹。
  “所以说啊,”林医生语重心长,“得离流氓混混啊啥的远一点,指不定怎么着就被他害了。”
  路遇皱了皱眉,大力这么说也就算了,他抬头看着林医生:“你别说他坏话,他不是你朋友么。”
  “我朋友?”林医生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笼子住院的哈士奇,哈士奇歪了歪脑袋。
  之前黄条子头断住院那时,这个笼位就住过一只哈士奇,那只是传统黑白配色,这只是棕红配色,看着比之前那只睿智,但同样是蹦着玩摔断了腿。
  “他这些天都在赌石街那边。”林医生终于说了出来,“本地新闻报道过那边乱事之后,警察三天两头去查。那记者挺厉害,懂行,知道他们是在灯光上做的手脚。”
  路遇一点儿不想谦虚,在林医生说到“挺厉害”的时候就昂起脑袋,像一只骄傲的大鹅,两手扑扇自己肩膀。
  林医生抬起头,看懂了:“你拍的啊?”
  路遇放下手,点头点好几下。
  林医生不知怎么了叹口气,又别过脸看向哈士奇:“你是真可爱啊。”
  不是正和他说话呢吗,咋说着说着拐狗那儿去了。
  “林医生林医生,”路遇又凑上去,“许医生喜欢吃什么?”
  林医生盯着他,好像不咋高兴:“烧烤!”
  知道许知决下落,路遇骑上扫来的电动车,还特意检查了一下电池电量,剩一大半,够用,就算溜进赌石街碰上铁公鸡啥的,也能拧油门飙出来!
  “呜——呜——滴滴——前边那辆黑色路虎,靠边停!靠边!”
  警笛配上喊话,提神醒脑效果一流。
  开车想冲卡的铁公鸡是第一个被摁地上的,第二个被拉出来的是没穿裤子、穿着个盖住屁股的真丝衬衫的大斌。
  辣眼睛。许知决挪开视线。
  被抓是好事,蹲看守所里休息一阵儿,透口气。
  但心里乱哄哄,感觉上次那通只响铃的电话不是这意思。
  警车把院子占满了,来这么多人,是要把赌石街一窝端啊。
  这时候端?
  余光掠过一抹黄,许知决下意识看过去,黄色电动车在一水儿的白警车当中挺扎眼。
  骑电动车上的是路遇,路遇好像每次扫的都是这样的电动,这种小黄车最好骑?
  下次他也扫一辆试试。
  维持秩序的警察看见路遇,伸手要拦,但路遇没再往前凑,和他对视上的瞬间就站住了,从小黄车上跨下来。
  手里还拎着一大袋东西,袋子上写着“小王烧烤”。
  小王烧烤,好吃的很!就是店里人多,每次坐下都得等挺久,饿过劲儿才吃上。
  路遇拎着小王烧烤,愣愣地望着他,小黄电动车没人管,斜歪着栽倒在地上。
  许知决抬起手,手背朝着路遇驱了驱,示意他别在这待着。
  自己一有动作,身后抓着他胳膊的民警挺激动,正好也快走到警车,民警一把将许知决推在警车上!
  光顾着看路遇,压根儿没留意这一推,差点磕断牙,虽然最后磕下巴上了,也很疼好吗?
  民警对着他耳朵喊:“老实点!想干什么!”
  被逮走不是一回两回,打架斗殴啥的,山那边的警察更不讲究,逮走之后再揍一顿都是常事。
  但今天他情绪不怎么对,可能因为前几天没着没落的电话铃,可能因为这阵子没睡好觉,可能因为……
  不可能因为路遇在旁边看着,那就是一个小孩,想啥呢变态啊。
  民警推着他他站不稳,往起拱了拱,民警再次朝他喊:“干什么!是不是想袭警?”
  袭警。
  妈的感觉被扎了一下,挺疼。
  许知决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民警,看着比路遇大不了多少,是个嫉恶如仇的小年轻。
  “咔哒——”
  喜提一副背铐。
  正好拉伸一下肩膀,他抬眼又看向路遇。
  路灯照亮了路遇通红的眼睛,许知决还没反应过来,一颗眼泪噌地从路遇眼角骨碌下来。
  哭得可伤心了,很不像个成年人,就像路边挨揍了的小孩,咧着嘴哭,抬起胳膊擦擦,然后继续咧嘴哭。
  路遇抱黄条子来宠物医院那天还没哭成这样。
  沙包大的拳头他见过不少,豆大的眼泪可招架不来,真吓人。
  电动车倒了,烧烤袋子被扎破了滴答滴答淌着油,路遇还哭成这样,可怜的,他都想捐款。
  民警摁着许知决的脑袋把他塞进警车,他歪过头,看车窗外的路遇。
  我又不是被枪毙了,哭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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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什么呀,崽崽


第8章 7你就说是不是吧!
  “临时羁押!”
  许知决松了口气,临时羁押不用剃头发,他没剃过寸头,不确定自己驾不驾驭的了。
  他叔应该给打过招呼,估计把他说成了很恶的嫌疑犯,所以关的单间。单间,书记级别的待遇。
  待了两分钟,马上发现单间的弊端,没人搭话或者找茬,静的啥动静儿听不着,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接二连三往出蹦。
  有意外基本可以肯定了。
  有意外才是最不意外的。
  突然就把他发配了,大老板死了似的一点儿联系没有,到底因为啥?他上回打牌赢大老板钱了?
  盯着白墙,把东园区地图在脑袋里画了一遍,哪屋是干什么的,楼上楼下,物业、岗哨,岗哨,出口,操场……路遇。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要想,你不要想!
  结果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都在断断续续想。
  甚至还记住了只听路遇唱过一遍发誓没有在其他地方听过的《东边的山坡上有两头牛》。
  然后就没忍住傻乐出声。
  墙角冒红光的监控“滋滋”转过来,直勾勾照着他。
  他抬手捏住自己下颌,把笑捏回去了。
  地图,地图,接着默诵地图。
  没诵完,被铐出去,提审。
  屋里没摄像头,一张桌,四个凳,一个老头儿端着保温杯坐在凳子上,看见他进屋,人直接站了起来。
  这是他叔,许宇峰。
  见着他叔,许知决心里咯噔一下——白衬衫亲自来,不像是好消息。
  “还好?”许宇峰站起来手还握着保温杯。
  “我好着。”许知决在他叔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园区那边摸的怎么样了?”许宇峰也坐下来,拧开保温杯盖,喝了一口。
  许知决开始背脑子滚瓜烂熟那些东西,越说心里越乱,乱成一团麻,脑瓜完全不转,嘴上倒是也没卡壳。
  “阿珍啊。”许宇峰开口打断。
  许知决屏住呼吸,抬起头。
  “园区空了。”许宇峰说。
  字全懂,不确定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或者心怀侥幸说不定自己听错,许知决两手拄着桌,猛地前倾上半身,差点一脑袋磕许宇峰脑门上:“空了?什么意思?”
  “赌场发生爆炸,”许宇峰说,“那些人趁军方注意力全在赌场,把园区里的2万人转移走了。”
  许知决还是揣着侥幸:“两万……什么人?猪仔?所有的?”
  许宇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只能查到大老板白罗陀出境,用的假护照,具体去哪查不到。”
  那还干个屁?
  要解救的中国人全被送别的地去了!
  他每天睡前背两遍怕记错的玩意儿还有个屁用!?园区空了!!
  傻了吧,察言观色?心腹?真拿自己当骨干,还两王四个二,人家跑都不带着你!还在这儿琢磨白罗陀不联系他!
  许知决两手扳住桌角,使全力往上一掀——没掀成,桌角是钉在地上的。
  他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头都要笑掉。
  六年,他妈的六年干了个屁啊?
  “白罗陀连儿子女儿都没带,自己跑的。”许宇峰说。
  所以说叔还是叔,一眼就洞穿他症结在哪儿。
  许知决扶着桌角,眼看钻桌子底下去,他叔从另一头绕过来,蹲在他旁边,犹犹豫豫伸出手,拍了拍他后背。
  他看向许宇峰,笑了笑:“就我这狗屁心理素质,最多也就能活到第三集 吧?”
  许宇峰眼睛一瞪:“别胡说!”又照着他后背拍一巴掌,“啥话都敢瞎说。”
  许宇峰在他面前又蹲了一会儿,说:“过几天给你放出来,你休息一阵儿,我找个好地方,你调过去。”
  许知决看着他。
  许宇峰:“不用担心,按避免暴露风险紧急撤回算,和按立功算没啥大区别,回来之后噌噌升。”
  “不去。”许知决说。
  “不去?”许宇峰重复他的话。
  许知决抓着桌子腿,因为抓的太使劲,指头被木楞硌得快没知觉。他扫了眼手腕上锃亮的手铐:“我等着,我这个人很专一,白罗陀这人不乐意用新人,但凡他还干,就得找我。”
  许宇峰盯他半天,扶着膝盖站起来,坐回凳子上捶着腿,半天,把脑袋上的帽子摘下来放到桌上,露出被压得像假发套但实际是真头发的头发。
  “人都有私心,我一条老光棍,就剩你一个亲人,”许宇峰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不过吧,你刚跟我说不去,我心里舒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对不对,我哥天上看着你这样,是骄傲还是想抽我……”许宇峰抬头抠了抠眼角。
  “岁数大了,尿憋不住吗?”许知决说。
  许宇峰举着帽子砸他。
  腿被砸青了。
  路遇扭头看着那片青,他的后腿啊,啊不对,又不是猪哪来的后腿……他的小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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