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爱上大坏蛋(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3 21:19:04

  开完枪,陈阿东嘟囔:“什么东西,临死不知道说吉利话。”
  脑袋里的血几近沸腾,许知决扑上去,等他找回理智时,已经抓着陈阿东的脑袋一下下往地上磕。
  “风声没过去,你他妈卡这个节骨眼儿杀人!?”他喊。
  陈阿东吸毒太凶,身体早就只剩一副空架子,不抗揍的很,没几下就翻了白眼。
  他喊话陈阿东听不见,本来也不是说给陈阿东听的。
  “决仔,你打死他,咱们这儿今晚可就死俩人了,”一个男人开口,“你现在不待后勤组了,他们得恨死你,处理一具尸体多费劲啊?”
  许知决停下手。
  那男人从桌上拿起一包纸巾,连着抽三张纸,递向他:“阿东确实该打,给人留一口气摘零件多好,怎么直接打死了。”
  许知决接过纸,擦手上沾上的血,扫了一眼对方:“没走?”
  “陪上边的人,他们刚走。”男人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陈阿东,又看向许知决,“阿决,我知道你是对我有气,来,往我脸上打——”
  许知决扔下纸团,一拳砸向男人脸上!
  男人躲了,但躲得不算及时,拳峰砸在男人下颌,因为正说话的缘故,牙磕破舌头,血登时顺着嘴渗出来。
  “白先生!”旁边打手迅速冲上来挡住许知决。
  白罗陀把打手往旁边一搡,搂住许知决肩膀:“老婆死了可以再娶,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咱俩是关公面前发过誓的亲兄弟,没有隔夜仇,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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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没啥好说的,作者说都来我家吃旺旺仙贝吧


第30章 28刀架脖子上还嫌凉呢?
  电视台食堂里的奶茶摊位终于开业了,大力负责这个摊,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不用像之前街摊位熬到晚上十点。
  路遇下午剪完片儿,时不时去茶水间偷几块好吃的小饼干,拿下来给大力。
  纹绣店新闻播出当天,王才亲妈的门店就被查了,直接关门大吉,爱丽也拿到了赔偿。纹绣店关门大吉,王才摆在明面上跟他不对付,回回王才负责排班,都把后半夜的值班排给路遇。
  幸好王才一个月就能捞到两三次排班。
  月底,那位樱桃小丸子副主编休年假,排班表落到王才手里,王才连着给路遇排了一礼拜的夜班。
  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儿找房宵告状,加上没觉得自己吃不消,硬是扛下来了,扛到周五,眼花脑袋不转,赶一篇水警成功营救溺水青年的稿子,赶完稿检查一遍,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最终也没想出是哪不对,归咎于太困了,直接敲回车提交。
  在椅子上等审稿,困得一点头一点头,眼看要睡着,听见房宵喊:“你第一天写新闻?!”
  听着语气很生气,不知道房宵在训谁。路遇睁开眼睛,发现房宵那双标志性的西裤立在他眼前。
  瞌睡虫吓飞,路遇连忙站起来:“房主编?”
  “把自杀两个字写在新闻稿里?”房宵盯着他,“你活的很快乐,不代表别人也快乐,有没有考虑过有轻生念头的人看你新闻会效仿?”
  低级错误。
  这么低级的错误。
  路遇感觉脸上烧起来,抿了抿嘴:“我错了。现在就改……”
  “等你来不及,我帮你改了:自主落水,排除刑事案件可能。”房宵说。
  “谢谢房主编,”顿了顿,又说,“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好在一周的夜班到头了。
  路遇到家,不到八点就困得不能自理,强撑着把自己摔回床上,头一歪,紧接着就啥也听不着了。
  半夜噌地睁开眼,心口怦怦跳,赶紧拉抽屉拿了药,自动程序一样倒一杯水,拿着药和水,推开凤凤屋门。
  站在门口愣了愣,叹了口气,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
  把药送回去,重新到凤凤房间,坐在床尾。
  坐了一会儿,看着相框开口:“我上次跟你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你肯定喜欢他。他长得像你最喜欢的男明星年轻那时候。”
  梅天硕来电视台实习了。
  梅天硕竟然学的播音主持,不过以梅天硕的外貌条件实在站不了主播台,村台都不行,不是嫌梅天硕丑,梅天硕长得像当红通缉犯双胞胎似的。广播那边也不要梅天硕,广播主持人门槛更高,一个比一个有梗,做节目没有让搭档或者嘉宾的话掉地上的时候。
  梅天硕跟着时政新闻跑了半个月,时政栏目头头委婉表示不合适,把他塞到民生。
  民生老记者嫌梅天硕啥也不懂碍事,不乐意带他出采访,年轻记者嫌梅天硕趾高气昂不听指挥,带了梅天硕两次之后,也陆陆续续躲着他走。
  最后房宵指名让路遇带他。
  路遇正打算私下找房宵推掉梅天硕,结果房宵休年假了,25天,超长不待机。
  房主编,what the fuck?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路遇把梅天硕带出去第一天,明白为啥梅天硕这么不受待见——梅天硕采访打伞!举个话筒,话筒没戳到领导,伞边金属小棍棍先戳到领导脑袋上,给领导戳的“哎呀”一嗓子,还把领导假发套刮歪了。
  气的路遇差点把梅天硕的伞撅了。
  不方便当采访对象的面儿训人,憋到上车,问梅天硕:“你为什么要打伞?”
  经过社会毒打,还被各个部门当皮球踢了一圈的梅少爷显然不复往日跋扈,怯怯说:“一白、一白遮百丑……”
  “就你这丑法儿,多白也遮不住你的百丑。”路遇说。
  梅天硕不说话了,一直到回到台里都没再说话。
  路遇觉得自己话说挺重,加上梅天硕窝剪辑室角落惴惴不安四处扫视的模样怪可怜,他朝梅天硕招招手:“学过剪片吗?”
  “学过,在时政那边学过。”梅天硕说。
  “你再教他一遍吧,”时政记者搭话,“他剪的片子卡帧黑屏,跟鬼片似的。”
  他一边剪一边跟梅天硕念叨了一遍怎么剪。
  “我小时候不懂事,”梅天硕忽然没头没脑地说,“那时候就是随大流,同学们都打你,我不好意思不动手。”
  路遇瞟了梅天硕一眼:“别说没用的,素材都在里边,你一会儿自己剪一版试试。”
  工作是工作,他没忘梅天硕在美食街门口骂他,活该假牙被许知决打掉。
  第二天带梅天硕出采访,这人不打伞了,不知在哪儿整的口罩帽子长款防晒衣,像个塔利班,引起了采访对象的高度惊讶,路遇只好跟人家说梅天硕紫外线过敏。
  梅天硕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开车,不用再额外配司机。
  采访回来的路上,梅天硕神神秘秘说:“那个人……最近不纠缠你了?”
  路遇低头检查着素材,不知道梅天硕说的什么玩意儿:“哪个人?你表哥?”
  “王才纠缠你?!”梅天硕扭过头。
  “看路!”路遇揪住安全带。
  梅天硕目视前方看着路:“我问的是那人贩子,蛇头,姓许的那个。”
  “牙又不想要了?”路遇看他。
  “你向着他干啥?”梅天硕溜了他一眼,“你不是被他那个、逼着那个……”
  “治治脑子吧。”路遇说。
  梅天硕又开了一会儿车:“咱俩之前的事,就算过了吧?”
  “要不怎么说让你治脑子!”路遇说,“高中那阵儿是你们先找茬先动手揍我,转头说一句小时候不懂事就要跟我哥俩好?滚你妈的。”
  梅天硕挨了骂,攥方向盘的手背也凸成鸡爪子:“你后来也打回来了,你下手比我们重多了!你都是拿字典拍人,老疼了……而且咱们的事,其实是你不好。”
  路遇笑了:“我怎么不好了?”
  “我不是次次都找茬吧?”梅天硕嗓门大起来,“你妈病了之后,我是不是有一次没带人,跟你好好说的话!让你带你妈去旅游,别心疼钱,我好好说话,你邦一下照我鼻梁就是一拳!我他妈现在鼻梁都往左歪!”
  路遇看了一眼梅天硕鼻子,好像确实有点往左歪。
  他想起来了,有梅天硕说的这么一茬。只不过这两句话全扎在他肺管子上,比骂他还难听。
  旅游是需要走路、需要拍照、需要坐车的体力活。凤凤是肺癌,喘气深点就疼,屋里走一圈都费劲的人,去哪儿旅游。
  再者,没钱啊,借来的钱除了医院缴费,剩下的都投短视频平台,推广找路金龙的视频。
  但梅天硕确实没错,梅天硕不知道他家里啥样,单论这句,只是单纯的提议,甚至还带着善意。
  路遇没说话,忽然就想到他的阿真哥哥。
  阿真哥哥的父母,阿真哥哥的猫,一场报复,全没了,他这些年得多难受啊?
  难受。
  真难受。
  许知决捏了捏鼻梁,盯着手里的身份证,然后看了看跪在园区院儿里水泥地上,被五花大绑、蒙眼睛、塞嘴巴的……房宵。
  是的,房宵。
  许知决低头看着房宵的身份证,照片有一种花了钱的高清感,不是常见的灰头土脸。
  “身份证号110打头,首都身份证,许先生。”打手说。
  “我不瞎。”许知决说。
  打手站到一边。
  房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对他的声音作出反应。
  许知决捏着房宵身份证,绕过房宵,一脚踹在那蛇头肚子上!
  蛇头跪下没起来,朝许知决磕了一个头:“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我看他在莲市工作,没想到会是首都身份证!”
  园区不收首都身份证的人,皇城根儿底下,随便哪个人,说不定家里认识什么官员,园区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是低调,能不惹这些大背景的人就不惹,害了哪位公子,得不偿失。
  “许先生,这人杀了吗?”打手又问。
  许知决抬脚照打手胸口踹过去,打手直接被他踹飞,爬起来和蛇头跪成一排。
  他半蹲下来,扯掉蒙住房宵眼睛的布条,薅出塞房宵嘴里的毛巾。
  房宵还算镇定,也听出来是他,语速很快地说:“这是误会!我不是要到这!我要去五百公里外的瓦城,去看项目,那边的咖啡园在种阿拉比卡和罗布斯塔的杂交种,不信你联系罗先生,罗先生没等到我肯定会找,我手机上有罗先生号码……”
  许知决叹了口气,放下房宵身份证,拿起房宵手机,打开微信。
  这位罗先生还是房宵主动在群聊里加上的,给房宵发了很多咖啡园照片,交流过少许专业咖啡豆知识,剩下的基本都是情绪价值,只要房宵一说话,罗先生就给予高度肯定,并声称从来没遇到过房宵这么懂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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