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关系(GL百合)——韦二竹

分类:2026

作者:韦二竹
更新:2026-02-03 21:14:21

  就像一株含羞草,大大咧咧地绽放,却因轻轻一点就羞赧地收回。
  沈清岚很有耐心,时纾要躲,便让她躲,只不过手落在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
  痒痒肉被触碰到,时纾整个身体又自己弹回来,撞进了女人的胸前。
  沈清岚抱紧她,双手落在她背后,垂眸望她,鼻尖轻抵。
  暴露在外的染着凉意的肌肤被温暖覆盖,时纾忍不住伸出舌尖去探女人的唇。
  沈清岚触碰着含羞草,指腹被包裹住,吐出想要杀死猎物的粘稠的汁液。
  “姐姐,我是来让你挑泳衣的啊……”时纾推开她,转了个身想要去挑自己拎来的袋子。
  沈清岚抓过她的手,帮她去捞,只不过这只手摇摇晃晃,没能落在袋子的纸质把手上,反而落在了桌角。
  时纾弯腰撑着桌面,唇齿比温热的掌心来的更快。
  她挪动着自己,想要让红珠触碰到女人的鼻尖。
  时纾最懂得如何取悦自己,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想象着被看穿的感觉。
  女人的戒指是冰凉的,时纾将她暖热,甚至帮着清洗。
  时纾感受着女人的珠宝,而沈清岚也把玩着如同珠宝般璀璨的时纾。
  毕竟是工作时间,没办法耽误太久。
  沈清岚早早放过她,让她躺在床上休息,回到了办公室。
  来都来了,时纾哪有心情自己一个人待在休息室的道理?
  她换了件干净的泳衣,套上风衣跟着出去,将手裏脏掉的泳衣扔在了女人的办公桌上。
  文件立刻晕染出一团水色,沈清岚瞧了眼,没有拿开。
  “泳衣都脏了,还怎么穿?”时纾能够嗅见空气中暧昧又湿润的味道,惹得她本就发红的双颊更是发烫涨红,“脏死了脏死了!”
  “那是谁把泳衣搞成这个样子的?”沈清岚看着几乎都能拧出水来的泳衣,没忍住笑,“不过也好,省得穿这件出门了。”
  “你就是故意的!”时纾推开女人的休闲椅,轮子在地上向后滑了些许距离。
  她岔开坐在女人的腿上,报复性地去咬女人衬衫上方的扣子,“我也要把你的衣服弄脏!”
  沈清岚按住桌子,将自己的办公椅扯回去,没理会怀裏如同小猫挠人的时纾,面对面抱着她继续办公。
  时纾自己玩了会儿就觉得没意思,抱住沈清岚的腰,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
  “喝水吗?”沈清岚将杯子送到她嘴边。
  时纾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半,不好意思喝完,“您不喝吗?”
  “刚才在休息室裏喝过了。”沈清岚说着。
  时纾微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她又去咬女人的肩膀,但隔着衣服,又没有像之前那样真下死口,只是轻轻啃咬着,之后便用牙齿摩擦着女人的衬衫,口水依旧浸透了。
  她安安静静待着,沈清岚偶尔轻抚她的长发,抓过她的手顺着指节揉捏。
  时纾依赖于沈清岚,而沈清岚更喜欢这样的时纾。
  温顺,乖巧,偶有小小的骄纵,那更像是有意思的调情。
  可这次时纾的脑子并不如往常一样安静,她在脑子裏将计划想象了很多次。
  想过会怎么失败,也想过沈清岚会如何惩罚她。
  她也想要想象澳洲那边的生活环境,自己独自去了的话会不会不适应,吃穿住行对她来说会不会都是难题。
  可这些独自的生活时纾只想过一次,她一看沈清岚,就会下意识害怕,觉得自己会失败。
  她不能去寻找支撑,也没办法跟沈檀说自己的焦虑。
  时纾不能让沈清岚起疑,只能在女人面前僞装成过去的自己,骄纵任性但却容易认怂。
  沈清岚喜欢她这样,她也知道沈清岚喜欢。
  家裏的杂志都是时尚杂志,沈清岚也不会让人给她送去别的种类。
  独自留在玉湖公馆的时候,她便重复去看新闻频道,偶尔运气好能够看见时懿。
  看到时懿自信昂扬的面容,看她跟一群犀利的记者对峙,当年的事情只要谁敢提起来,那她就敢骂回去。
  这是时家人的风格,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锋芒锐利,强势且不懂得收敛。
  不像沈清岚,看着温温柔柔,实则背地裏比谁都要心狠。
  她曾经问过沈檀,最怕跟哪种人相处,得到的答案毫无疑问是沈清岚。
  也是,这种心口不一的‘大善人’,要比那些不隐藏任何厌恶,直截了当地表达在脸上的人要更难揣测,且难以对付。
  时纾知道,她仍然喜欢沈清岚,无论如何也无法摒弃掉这份不该存在的感情。
  母亲去世之后的一段时间裏,她暂时被小姨照顾着,也就是时懿的母亲。
  那时候时家衰败已经出现了不少的苗头,而时懿已经成年,分外早熟,她叮嘱过时纾很多话。
  “别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最亲近的朋友。”
  “表姐,你说的什么意思?”
  十二岁的时纾不懂,她只是个小孩子,家裏又不让她吃苦。
  她记得的只是为什么家裏值钱的摆件卖了一件又一件,家裏的人怎么每隔两三天就会离开一批,新鲜的水果没办法当天从国外空运过来。
  喜欢的食物吃不到,她闹了好一会儿,时懿将她哄好了,但过去很久之后,她还是没能吃到。
  直到别墅被查封,家裏作鸟兽散,她孤零零地就被放弃了。
  如果不是罗津津被送走,那么当时的她不会呆坐在臺阶前没有人理会,一定早就不知道被不认识的人送去了什么鬼地方。
  幸好,沈清岚救下她,带走了她。
  时纾不会忘记这份恩情,却还是被沈清岚的手段惹得后怕。
  如果当时的沈清岚不出手的话,那么时家是不是会茍延残喘得更久一些?
  再给时家的小辈一些机会,那么家裏的企业是不是不会瞬间倾倒?
  “不知道你要在巴哈马待多久,在那边随时跟我报备情况。”沈清岚拍拍她的后背,“我尽量早些过去陪你。”
  “好啊,那您要早点来。”
  我怕我等不到您了。
  时纾心想。
  这晚沈清岚回家得早,玄关处,两个人迫不及待地相拥亲吻,下一秒亲密的动作就被局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罕见的,是时纾的手机。
  ——“我说时大小姐,您不是约好了晚上要我陪着您逛商场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我等了一个小时了,您的手机是丢了还是被偷了?”
  热吻急匆匆地结束,时纾舔舔唇回味着,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跟沈檀的约定来。
  以为沈清岚又要一如既往地加班,最近时纾跟沈檀又玩得不错,只好约了她帮自己打发时间。
  时纾看向沈清岚,哪个都不是轻易能够拒绝的主儿。
  “去吧,别让阿檀再等了。”沈清岚没让她留下来,将她送上了车子,目送着她离开。
  时纾说要她再去找一些琴谱来,最近的拍卖会上倒是有不少藏品。
  她没时间亲自过去,便安排了人高价拍下,又付了比平常多几倍的佣金要那人好好保护着。
  邮寄沈清岚不放心,就让人亲自送过来,不过这需要时间,正好过段日子她可以带着这些琴谱给时纾送到巴哈马去。
  倒计时的日子裏,沈清岚以为时纾会更多地陪着她。
  可除了那次在公司之外,她见到时纾的次数就少了很多。
  晚上她回来得早,时纾跟沈檀出门还没有回来。
  她回来得晚,时纾早早地就洗漱好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时纾订好的出门日期不短,也很少离开她这么久,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好好道别说再次相见的机会。
  前一晚,时纾没有因为旅程早早睡下,反而安心等待着沈清岚。
  她变得格外主动,扭动的腰肢就像灌了催/情药,要女人打她的臀,扇她的蚌珠。
  沈清岚当然会满足她,看她因自己的动作而动情的模样,忍不住伏在她身后吻她的耳朵和染着薄汗的脖颈。
  她们就像热烈中的情人,刚刚新婚的爱人,甜蜜而又不舍地分开。
  时纾离开的第一天,沈清岚接到了时纾笑着打过来的视频。
  时纾离开的第二天,没有视频,只有录屏和一些照片,沈清岚夸她拍得很好看。
  时纾离开的第三天和第四天,还是一些录屏和照片,沈清岚祝她玩得开心,保证了自己会快些赶过去。
  而远在巴哈马的那边,沈檀的手机开着录屏,尖叫地喊着屏幕中的时纾。
  时纾一身黑色的泳衣,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显得分外渺小。
  她游得很远,沈檀暗自为她捏一把汗。
  她真的是敢赌,稍有不慎,巨大的浪花瞬间拍过来,她真的会一下子丢了命。
  演演戏就好了,玩得那么大又何必呢?
  沈檀将手机关掉,将套上了泳圈的绳子扔出去。
  时纾在海面上消失了很久,她憋着气,想象自己在玉湖公馆的泳池裏。
  直到真正感受到窒息的感觉,她才钻出来,想也不敢想地往岸边游。
  时纾还是怕的,她知道危险,但她没办法。
  如果不来一次真的,沈清岚不会相信的。
  泳圈近在咫尺,时纾将它套在自己身上,身子终于虚脱地倚靠着,像得到了救命稻草。
  沈檀用力拉着她,水波晃动的幅度太大了,她拉得吃力,喊着时纾要她动动腿顺着游。
  但喊声没能得到答复,时纾只是一动不动地被泳圈套住,没有任何反应。
  沈檀有些慌乱,可包了场的海滩边空无一人,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帮助的人。
  “时纾!时纾!”沈檀咬着牙往自己这边的方向拽绳子。
  泳圈临近岸边的时候,沈檀朝着时纾跑过去,奋力扔掉泳圈,将她拖到岸上,疯狂地摇晃着她,“你还好吗!”
  时纾不为所动,双眼紧紧闭着,面色苍白,没有任何生气。
  沈檀更急了,她试探着时纾的呼吸,什么都没能感受到,“时纾!你别吓我!”
  意识到沈檀真的在担心之后,时纾吐出一口水,双手向后撑起身子,看向沈檀的眸光中满是嘲笑的意味。
  “憋死我了,终于能大口呼吸了!”时纾张嘴吸气,胸脯明显得上下起伏。
  “你疯了你真的是在玩命!”沈檀真的被她吓到,重重打了下她的腿。
  “让我看看你拍的视频。”时纾拿过沈檀的手机,看了又看格外满意,“虽然这视频不一定有用,但拍了总不算坏事,我刚刚还在想,你的拍摄水平要是不行,那我就再来几次。”
  “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沈檀的心跳速度仍然没有平缓,脸上的担忧还是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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