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禁止调情(GL百合)——韦二竹

分类:2026

作者:韦二竹
更新:2026-02-03 21:11:04

  她瞄了眼跟在后面整理她扔在鞋柜上面的外套,‘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子正面躺着。
  双手拍着吃饱的肚子,她嘴裏忍不住哼着不成调的歌。
  岑曳将两件外套都挂在了衣架上之后才去倒了杯温水润口,“这衣架松松垮垮的撑不住,回头我去买个新的组装一下。”
  “好啊,都可以。”吃饱后的姜又柠大脑懒得思考,岑曳那么会生活,她就听她的好了,偶尔花点钱买些贵点的家具没关系的,提高一下生活质量嘛。
  反正岑曳会生活是因为她自己强迫症改不掉,又不是为了让她过得更好。
  想到这裏,岑曳装饰家裏这件事在姜又柠那裏变得更加理所当然了些。
  “喝些温水吧,晚上吃太多海鲜,你的胃会不舒服。”岑曳在茶几上给她放下一杯热水就坐在了一边的餐桌上。
  她打开手机,回了几条工作消息,又打了几通工作电话。
  姜又柠闭上眼睛听着,无非就是些部门裏的事情,偶尔夹杂一通英文电话,零星的几个常用单词和语气她也能听出来对方的关系跟岑曳不错。
  “切。”她不屑地冒出了一个语气词。
  还跟老外做好朋友呢,真厉害。
  她的理科专业以及多年没有使用过的英文导致她现在只能问对方How are you了。
  正在通话的岑曳顿了下,看了她一眼才继续跟对方交谈。
  之后客厅内许久没有人再说话,静悄悄的,两个人都享受着难得又和谐的安宁。
  须臾,依旧闭上双眼的姜又柠听见了不远处女人走动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下来了。
  姜又柠睁开眼,被弯下腰垂眼盯着自己看的女人吓得径直坐了起来,“干嘛?!”
  岑曳意味不明地将水杯送到她唇边,“水凉掉了。”
  “我想喝我自己会喝。”
  “切。”女人的语气很轻,“不喜欢我帮你做事吗?”
  姜又柠从她身旁爬着准备逃离,意识到她刚刚那一句迅速又不屑的嘲讽被她百忙之中听见了,还听得很清楚。
  一只手拦腰将她抱回,姜又柠半靠在沙发上,被迫跟女人对视上,“你没喝酒吧?”
  记忆中,她跟岑曳的酒量都一般,不算好也不算差,所以为数不多的几次一起喝酒的时候,都会一起喝醉,然后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在疯狂的事情开始之前,她们的面容就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岑曳会认真端详着她的眼睛、鼻子还有一双柔软的唇,用那双魅惑般宛若狐貍的眼睛一遍遍描绘她的五官。
  “倒是想喝。”
  要是真喝醉了,某些幻想中的事情说不定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可是她现在的脑子很清楚,所以她有自控力。
  但自控力不多,她忍不住想要跟她贴近。
  “刚刚,我的一位朋友跟我聊了些她的趣事,你想听听吗?”
  “什,什么……?”姜又柠不耐地扭了扭身子,肩膀上就落下了女人的手。
  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渗透进肌肤裏。
  女人笑道,“我还以为你听懂了,高估了你的英文水平吗?”
  “你爱说不说!”姜又柠愤愤地想要推开她,却被再次按住动弹不得。
  “她说,她跟她喜欢的人分隔两地,问我该怎么缓解这种思念的情绪?”
  “她喜欢的人是你?!”姜又柠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
  按照普遍意义来说,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暗恋却无法明说的故事,岑曳在故事中要么是被爱却不知晓的主角,要么是知道被爱却故意玩弄对方的高手。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令姜又柠非常不爽。
  “怎么会呢?”岑曳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想到了那些年她在国外,她是怎么独自缓解思念这种情绪的。
  她不想回忆分别和争吵时的痛苦,却忍不住在脑子裏一遍遍想,如同自虐般,心脏发酸、抽痛。
  “我才不信。”姜又柠分别回答她,“你想到了什么?”
  女人依旧盯着她,舔了下唇,视线和指腹都在姜又柠的唇上来回摩挲,“你想知道吗?”
  姜又柠又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岑曳的每一次问话都好像在暗示她,如果想要得到确切的答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姜又柠的脑子僵了好久,吃饱喝足后她的脑子真的太迟钝了,居然贴近了这么久才想到她们不该这样。
  “岑曳,我们不是可以距离这么近的关系……”
  岑曳抚着她双唇的手停了,随后松开,脸上的笑意散了。
  “抱歉,我之后会保持合适的距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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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是矜持的小姜and克制的岑姐。


第16章 
  工作一旦忙起来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姜又柠早上故意起早了些,没跟岑曳一起出门。
  晚上做了不算太好的梦,梦裏把她们在沙发上近在咫尺之后的事情做了好多遍。
  她没脸面对岑曳,也想不通这女人那个时候到底怎么了。
  午休后要交周报,姜又柠趁着饭点写完了。
  早早就答应了岑曳,要她帮自己搬家,姜又柠现在有点后悔。
  就剩下几个小箱子和零零碎碎的物品了,她不怎么用得上,搬过来也是找个空闲的角落裏堆放着。
  很多事情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发展。
  岑曳作为新领导空降在部门,跟岑曳成为合租室友,同吃同住,甚至三番两次坐着她的车子上下班。
  她要是从朋友那儿听到这种故事,绝对会认为这两人在搞暧昧。
  周五加班的人不多,不想被考核制度困住的,已经学会在周六的时候主动加班了。
  姜又柠兢兢业业一周,也算能有个完整的双休。
  在导航裏输入小区地址的时候,姜又柠还有些紧张。
  岑曳确认了之后,就开着车子往旧房子的方向去。
  “小区离公司挺远的。”
  “离上一家公司近,不过住了几年了,懒得搬家,太麻烦。”姜又柠说,“万一我新工作也干不长呢。”
  岑曳看她一眼,“上份工作跟现在差别挺大的吧?”
  “还好,都跟我专业沾点边儿,就是太忙了。”姜又柠惋惜得很,“还以为现在能够混到退休呢。”
  “适当加班也挺充实的。”
  姜又柠哑言,无法赞同这句话,这完完全全就是资本家的谎言。
  随便评估一下岑家母女的财产,也能够知道她们已经通过奋斗脱离了无产阶级。
  “加班只会让我把本就贫瘠的休息时间花费在医院上,人财两空。”姜又柠‘啧’了下,“不想给医院送钱。”
  岑曳按捺住关心她的心思,姜又柠现在对两个人的距离格外有分寸。
  真的像合租室友一样,体面又礼貌。
  “你知道吗?部门裏好多人都觉得总部那边是毒瘤聚集地。”
  姜又柠现在真觉得她们说得对。
  奇葩还是得亲眼见了才会相信,至少她的口中这辈子都不会喊出‘我爱加班’这四个大字。
  “说得也没错啊。”对于这个评价,岑曳的反应倒是很平淡,“有机会你可以去总部参观一下,有些人会把这句话当成是一种热爱工作的夸赞。”
  “不是说外国不卷吗?”
  岑曳笑了下,“这种谎言只适合安慰自己。”
  车子顺利进入小区,停在了楼下。
  东西还没怎么收拾,姜又柠先行一步进门把茶几上的几个瓶瓶罐罐全都堆进了空箱子裏,还有茶几下面平常吃外卖攒下来的一大堆未拆封的一次性餐具。
  “不用换鞋子,我明天会过来打扫的,周日交房。”姜又柠依旧蹲着,声音闷闷的,“你想参观的话也可以四处看看,反正你得等我一小会儿。”
  “要帮你吗?”
  “不用不用,没多少东西。”
  其实是担心岑曳看见了又觉得她东西放得太乱不舒服。
  姜又柠开了客厅的灯,有一半是不亮的,不过也能凑合照明。
  “老房子而已,很多东西时间长了就容易坏,我自己能修的就修了,修不了的找房东帮我,不过这种大灯没有全坏就无所谓,能用。”姜又柠忍不住解释。
  岑曳皱了皱眉,也没主动帮她的忙,这房子小,客厅没有窗户,阳臺小小的,跟洗衣机挤在一起,只有上面固定住的一根晾衣杆可以晾晒衣服。
  她的食指弯曲放在鼻尖蹭了下,不太喜欢这裏闷热的味道。
  “是有点闷。”姜又柠抽空看一眼她的反应,把大门开了一小半,“我们在家做饭的时候都会把门打开的,这裏小半个月没住人了,空气没怎么流通。”
  “你毕业之后一直在这裏住?”岑曳没往裏面走,站在门后打量她收拾的动作。
  “大四实习就住这儿啦!”姜又柠小跑着去了卫生间又回来,手裏多了几个洗漱用品也一并塞进另一个箱子裏,“刚搬进来确实有点儿不太习惯,不过住一段时间就好了。”
  姜又柠大四实习那年,距离她们分手也不过一年多。
  岑家的房子是座小型独栋别墅,岑千兰年轻的时候攒钱买下来的,这些年房子升值又贬值,市区开发中心也逐渐转移,原来繁华的区域现在已经算偏僻了,房价大幅度下降,买卖的人也很少了。
  从小别墅搬进不见光的出租屋是很难习惯的,虽然姜又柠自己不觉得苦,岑曳却心情复杂。
  姜又柠拿着扫帚简单扫了扫客厅,最后留下了几个清洁工具和一卷垃圾袋。
  岑曳用手抹了下玄关处的鞋柜,指腹上立刻多了层淡淡的灰尘。
  她嘆口气,走向最近的厨房,打开了水龙头洗手,但水龙头上凝固了一层很薄的油渍,黏糊糊的。
  水管还漏水,顺着缝隙几条水渍滋出来,关掉之后还顺着水管往下流。
  岑曳的手指捻了捻,有些呼吸不畅。
  “你别参观了,我马上好了,一分钟。”
  女人每个动作都逃不过姜又柠的视线,她双颊火辣辣的,困窘地拽过岑曳的手腕将她带回客厅,“湿巾给你,自己擦。”
  两三个箱子摞在一起,岑曳独自抱着等电梯,姜又柠的手裏拎了一个布袋,“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挺轻的。”
  “……谢谢。”姜又柠僵硬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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