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改天吧,你现在还不能出院。”温书浅看向温书婳:“我们走吧。”
  温书婳一双大眼睛眨了眨,这气氛她怎么会不明白。
  她走到温书浅身边,准备离开。
  两人走到门口,却被秦斯以拦住:“我身体没事,能不能出院也是我自己说的算。”
  他态度强硬,但语气温柔。
  毕竟疯子不是时时刻刻都发疯,只要没有能刺激到他的人,一般不会发病。
  “走吧,正好我也要把我的东西都搬出来。”
  说完这句话,秦斯以看向温书浅的眼神有了星星点点的难过,但很快就被他隐藏起来了。
  温书浅听了这话倒是不解:“搬出来?”
  秦斯以答道:“嗯,落英庭院是你的家,但你现在应该很讨厌我吧。”
  “所以我回去把我的东西都搬出来,至于住不住在那里都随你。”
  能说出这些话,秦斯以很震惊。
  温书浅也很震惊。
  他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他曾经认识的秦斯以,更不是昨天威胁他的秦斯以。
  “落英庭院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温书浅不敢多想,也不想再去想那些与他无关的事。
  秦斯以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落英庭院是你的名字,在我把你带回家那一年,我就把那里的产权改成了你的名字。
  “房产证在我书房,一会我回家直接拿给你。”
  秦斯以嘴角染上一抹笑,他拉着温书浅的手,推门走了出去:“走吧,别耽搁了,你不是约了亓染吗?”
  男人的掌心依旧如曾经般宽厚,但却失了曾经炙热的温度。
  可能是生了病的原因,秦斯以的手泛着丝丝凉意。
  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是背对着温书浅的。
  温书浅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表情,听到的声音里也没有难过。
  但不知为何,温书浅被这样一只手牵着上了电梯。
  一进电梯,他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房产证的名字有时间改回去吧,我不要。”温书浅向侧面挪了一小步,与秦斯以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秦斯以把外套穿在身上,而后缓缓开口:“你不要就扔了吧,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离婚协议我明天会让法务准备,财产划分你有什么要求吗?”
  秦斯以没有看温书浅,他视线落在那一排电梯按钮上,声音像是沉静许久的湖水。
  温书浅不可置信地看向身侧,他瞳孔微颤,缓了好久才开口:“我什么都不要。”
  电梯匀速下降,不似两人的心跳,逐渐加快。
  温书浅只觉得一切来的好不真实。
  至于秦斯以,他只要和这个人站在一起,就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像是一种本能反应。
  “那就按正常的划分手续来吧,你家不在海城,除了你名下的不动产,和资产外,我会将剩下该是你的那一份换成钱。”
  “还有公司的股份,也会有你的一半,我会按照市价把钱打到你的账户。”
  秦斯以说的这些温书浅不想要,不管这个男人带自己回家的目的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他养了自己十年的事实。
  到秦家时他是独身一人,走时也不想带走任何。
  “我不要,你养了我那么多年,我没办法偿还,时央欠我一个肾也与你无关,被你带到秦家时我什么都没有,走的时候也什么都不会要。”
  温书浅拒绝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秦斯以慢慢转头看向他:“你不是想让我彻底消失吗?如果想和我离婚,就必须接受这些。”
  “但你别误会了,我这并不是在偿还,我给你的这些东西与你那十年的爱意相比,太轻了。”
  “所以,这些是你应得的。”
  “你曾经是我的夫人,是秦氏总裁的夫人,财产划分是正常流程。”
  温书浅没再说话,秦斯以的话说在了他的心坎上。
  他想逃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他这条烂命曾经不被他自己重视,如今重活一次,他想好好珍惜了。
  所以他要远离这个随时能要了他命的男人。
  自欺欺人说到底是给别人看的。
  心动和心痛却只能自己受着,就像现在,他看着秦斯以这张脸,依旧是剖心割肉的疼。
  没缘由。
  “知道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
  他想,很快就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只要见不到,就不会痛了。
  ———
  再次回到落樱庭院,温书浅走进别墅,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作室。
  他要带走的那本笔记就放在桌上。
  拿起本子没多做停留直接离开了。
  临走时,秦斯以叫住他:“他们都叫你浅浅,可我只想叫你夏夏。”
  “你说夏夏死了,我接受了。”
  “那个爱了我十年的夏夏,只爱我的夏夏,被我伤害到遍体鳞伤也不肯和我离婚的夏夏,替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你是温书浅,注定要和夏夏背道而驰。”
  “我想明白了,温书浅和夏夏确实是两个人。”
  “夏夏他,无论有多人少给他多少爱,他都只爱我一个人。”
  “而温书浅却是,无论我给他多少爱,他都只会视而不见。”
  “我答应你了,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余生不再相见。”
  秦斯以笑了,笑的苍白又释然。
  其实,他不敢回忆刚刚自己说完那番话的时候,温书浅逃离的背影。
  男孩的背影在月光下带着一种疏离的清冷感。
  秦斯以知道,那是代表着拒绝的背影,也是永不会相见背影。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清扫了,他走到树下再次仰望。
  那些牌子已经不见了。
  他叫来了佣人,问了那些牌子。
  佣人将那些牌子拿给他,还对他说了曾经迟尔夏挂牌子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秦斯以接过那些牌子,捧在手心里。
  他低头亲吻那些早已没了温度的木牌,寻找迟尔夏曾经爱他的痕迹。
  他想,他要将这些牌子带在身上,因为这是迟尔夏爱过他的证明。
  有了这些,或许能撑过未来无数个夜晚吧。
  当晚,秦斯以叫了搬家公司,将这栋房子里所有他的东西都搬走了。
  干干净净,将自己的痕迹在这栋房子里抹掉了。
  搬家公司的车离开后,他把自己的指纹从门锁上删除。
  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银杏树。
  很久很久,久到身体被寒冷浸满了。
  冬日的夜空总是过于寂静,冷清。
  秦斯以关上庭院的门,他知道,都结束了。
  ————
  秦斯以搬回了秦家老宅,当晚他给秦萧堇打了电话。
  说了自己要和温书浅离婚,并且会把家产分给温书浅一半。
  秦萧堇只说一切由秦斯以决定就好,秦家交到了秦斯以的手上,就是他的。
  父子二人平时的话本就不多,这一刻电话里变得安静。
  突然,唐遇念的声音传过来:“斯以,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将我和你爸爸囚禁在这座岛上。”
  “这一辈子,妈妈做了坏事,但唯独我没有对不起过你。”
  “你怪我伤害了迟尔夏,那你自己呢?”
  “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当初不是我劝迟尔夏让他在你失忆的时候和你结婚,你恐怕会被时央骗一辈子。”
  “你说的对,温语是我的好朋友,但我也不是全都帮着她。”
  “我知道时央一直在利用你,所以在迟尔夏失去一个肾之后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的。”
  “只是,只是…”
  唐遇念的话突然顿住了,她声音变得哽咽:“在这场错误的闹剧中,我做错了很多事。”
  “我想帮温语,想帮时央,但他们总是让我失望,很多事已经刻在过去,我无力改变,所以我想要弥补。”
  “你说我矛盾我承认,因为我总是想把所有人安顿好。”
  “但是斯以,我唯独没有对不起过你。”
  “你现在把我关在这里,当真对得起我吗?”


第85章 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
  唐遇念的声音颤抖,但字字都蔓延到秦斯以的心里。
  像一把钝刀,反复在他的心脏上割肉。
  “您的辩白说到底是想让我放你离开那里,但是怎么可以呢?”
  “您安排在温书浅身边的人我已经清理干净了,如果放您出来,您下一步又要做什么呢?”
  “妈,您当初劝夏夏和我结婚真的是为了我吗?”
  “不是,您是知道了温语想要利用您吧,所以您怕我会和时央结婚。”
  “您怕温语得到秦家的家产。”
  “说到底,您只是为了自己。”
  “妈,您很幸运了,我爸他很爱很爱您。”
  “所以,他会在那座岛上一直陪着您的。”
  “您病了,好好养病。”
  秦斯以先挂了电话。
  偌大的老宅里,再没有一个跟他亲近的人。
  这里的所有佣人也都是唐遇念身边的人。
  他不能辞退,因为还有在暗处的隐患没有处理。
  现在他也只能是按兵不动的观察着。
  ————
  第二日,秦斯以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在民政局。
  两人很平静的办理了手续。
  手续办完后,秦斯以没再留下只字片语,只对温书浅笑笑,随后回了公司。
  因为将一半的股份换成钱给了温书浅。
  秦氏集团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股东们看着秦斯以的那张扑克脸吓得不敢说话。
  秦氏集团势力庞大,股东也不少,但说到底是秦家的产业,自然是秦斯以全盘控股。
  那些股东哪有什么发言的权利。
  有很多人,摆在那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秦氏集团出现危机,股票也跟着跌。
  这天,沈乔逸和顾卿里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顾卿里那直性子,一进门就毫不含蓄地对秦斯以说:“钱给你打账户了。”
  沈乔逸扶着额头表示无奈,但他来这的目的确实是顾卿里一致。
  但他不会像顾卿里那样说出那些直白的话,默默地坐在了沙发上。
  秦斯以看着沈乔逸问道:“你也打钱了?”
  沈乔逸点点头:“嗯,帮你度过难关。”
  秦斯以放下手里的文件,缓缓开口:“我还不至于穷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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