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话音戛然而止,秦斯以另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向下转动,别墅门突然向外打开。
  迟尔夏像一棵被抽离了枝干的树,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后倒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却倔强地看着他面前的男人。
  秦斯以迈过门槛,居高临下地看着迟尔夏:“这么多年,一直以为你温顺乖巧,没想到这两个月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对付你这样的人动嘴皮子是没用的,就得来点真的。”
  说完这些话后,他毫不犹豫地呼唤着管家前来,并指示管家将别墅外狗笼中的狗牵出来。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拽起迟尔夏,用力地将他拖向狗笼,并毫无情面地将他关入其中。
  这个狗笼原本是用来饲养一只大型犬的,因此空间足够宽敞,迟尔夏关在里面也不会感到拥挤。


第6章 你记住,这是你的选择
  秦斯以转身只留给狗笼里的迟尔夏一个冷漠的背影。
  天空上方的乌云像是做足了准备要和迟尔夏作对,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开始下起了下雨。
  雨越下越大,打在铁笼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迟尔夏蜷缩在狗笼里,瑟瑟发抖。
  雨水很快便浸湿了他的衣服,他只能尽力往角落里缩,希望能少淋一点雨。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他还是冷得直打寒颤。
  秦斯以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
  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院子。
  迟尔夏吓得惊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秦斯以的心头微微一动,但他立刻压抑住了这种情绪。
  雨还在下着,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迟尔夏的身体越来越冷,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就在他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秦斯以终于有了动作。
  他撑着伞来到狗笼前,视线里是仇人的冷漠:“那份协议你签还是不签?”
  迟尔夏强撑着一丝意识,看着他:“不签。”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秦斯以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来自地狱。
  迟尔夏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和不屈。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前便黑了过去。
  秦斯以心中一惊,赶紧伸手探了探迟尔夏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
  他咬了咬牙,自言自语道:“迟尔夏,你早晚会知难而退,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说完,他将迟尔夏从狗笼里抱了出来,开车去了医院。
  ——————
  迟尔夏是被秦斯以愤怒的吼声吵醒的,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别逼我”,“离婚”这样的字。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努力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虚弱。
  这时,秦斯以走了进来,看到迟尔夏醒了, 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
  “你这样坚持有什么意义吗?”秦斯以的声音冷冰冰的。
  迟尔夏看着他,一言不发。
  秦斯以叹了口气,“你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只要你同意离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钱,公司股份,我都可以给你。”
  迟尔夏笑了,笑得很凄凉,“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的钱吗?我不会和你离婚的,除非我死。”
  “夏夏,我照顾了你八年,我想你应该足够了解我,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别怪我。”
  秦斯以突然凑到迟尔夏的面前,他抬手勾起迟尔夏的下巴,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你记住,这是你的选择。”
  说完,他松开手,整了整衣领,转身离开病房,留下迟尔夏一个人在病床上。
  秦斯以离开后,迟尔夏走出病房来到护士站申请出院。
  虽然他的情况是不允许被出院的,但在他坚决地态度下,护士也是无奈,便给他办理了出院。
  出院时,他简单收拾了东西,自己打车回了落樱庭院。
  庭院里清冷孤寂,几天没打扫,银杏树叶散落一地。
  他回到房间,换了更厚一点的毛衣,而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斯以的电话,想要告知他已经出院的事。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时央的声音,迟尔夏握着电话的那只手指尖泛白,瞳孔中映着绝望。
  “你好,请问你找谁?”时央又问了一遍,迟尔夏才开口:“秦斯以人呢?”他的声音哑的不像样,勉强可以听清。
  迟尔夏一开口,时央就听出了他的声音,两人做了好几年的好朋友,对彼此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他在做饭,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没事了。”
  迟尔夏挂了电话,自嘲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秦斯以在做饭?
  那个男人居然也会为了别人下厨房?
  闻到一点油烟味都会抱怨好久的秦斯以,竟然在给时央做饭?
  真的是太可笑了。
  他身体缓缓地向后躺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重重地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紧闭着双眼,想要忘却一切,但脖颈上的伤口却不断地传来阵阵刺痛。
  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肌肤,让他无法忽视。
  然而,与这种肉体上的疼痛相比,他内心深处的痛苦更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那种痛苦宛如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的心脏,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无尽的痛楚。
  他试图用深呼吸来缓解这种痛苦,但吸进体内的空气似乎也充满了哀伤,令他感到窒息。
  真的好痛啊!
  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会这么痛呢!
  他不禁地在心中呐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谁能来救救他…”
  良久后,他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念头吓了一跳,随后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一切不都是他自愿的吗?
  他自愿爱上了那个叫做秦斯以的人,自愿逼迫他与自己结婚,自愿在这场没有自己位置的爱情里奋不顾身、赴汤蹈火。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段感情不会有好结果,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投入其中。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付出,总有一天能够打动秦斯以的心。
  可事实却证明,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的他,已经遍体鳞伤,却依然不愿放弃这份爱。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旋涡。
  而这个旋涡将会带给他更多的痛苦和折磨。
  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怨无悔。
  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份爱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意义所在。
  小小的身躯承载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渐渐地,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秦斯以出现在了他眼前。
  看着那张俊逸的脸庞,迟尔夏笑了,他抬手想要摸一摸那张脸,但因为距离太远并没有摸到。
  “做梦真好,可以梦到你真好。”


第7章 为什么不能爱爱我?
  迟尔夏不觉眼前一切的真实,持续高烧让他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
  但看到秦斯以,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梦,不然他怎么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那个男人正在给他最心爱的人做饭,两个人在餐桌前相对而坐。
  想着想着他将自己缩成一个团,双手抱膝,额头紧紧贴在膝盖上。
  渐渐地,他开始小声啜泣:“秦斯以,你为什么就不能爱爱我呢,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给时央做饭,为什么对他无微不至,我也需要你啊,明明我才是你的伴侣,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秦斯以皱着眉头望向床上那个颤抖不止缩成一团的人。
  他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巨大的痛苦,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每一次颤抖都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秦斯以的心。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心中那股突如其来且无法言喻的烦躁感,又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再次涌上心头。
  这股情绪来得如此猛烈,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试图压抑住这种感觉,但它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秦斯以的心脏,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徒劳的自我缓解并没有让他好受一点,他视线里跃着星星点点的温柔凝视着床上的人。
  不自觉地,他抬手轻抚着迟尔夏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的动作都宛如春风般柔软。
  “夏夏,为何这么固执?有我做你的靠山,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好的人,为什么骗我跟你结婚呢?”
  他自言自语地声音蔓延在空气中,那声音混着温柔,带着心疼。
  像他说的那样,他与迟尔夏相处了八年,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这一晚,迟尔夏睡得格外沉。
  尽管,今晚的夜依旧如平日那般漫长,但他却意外地没有醒过来,一直到朝晖洒满大地。
  迟尔夏徐徐睁开双眸,轻薄的白纱帘削去了晨光的尖锐,落在他的眼底让他只感到了温暖。
  他起身走下床,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迟尔夏疑惑地的望向门口,敲门声又响了两声。
  他迟疑地走过去打开门。
  在门外,一位面善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
  看到迟尔夏,她对着迟尔夏微鞠躬:“先生您好, 我是新来的阿姨,负责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我叫张笑。”
  “楼下还有八个人,她们负责这座庭院的卫生打扫。”
  “同时还有一位家庭医生,因为一些原因,要明天来报到。”
  “还有一位司机,他主要负责您的出行。”
  这位张笑阿姨眉慈目善,说话时嘴角总是带着暖人的微笑。
  迟尔夏的思绪一片空白,完全弄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他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而后小声地问:“阿姨,我能不能问一下是谁让你们来的吗?”
  张笑明眸笑意不减,柔声回答:“是唐夫人让我们过来照顾您的,我们这些人以前都是在唐夫人的娘家做事,所以您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迟尔夏的眼底闪过瞬息的落寞,原来不是秦斯以,他还以为…
  也对,秦斯以怎么会叫人来照顾让他呢,那个男人巴不得他赶紧死掉给时央腾地儿。
  他收好情绪,对张笑伸出手:“那我以后就叫您张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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