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秦斯以无动于衷,愤怒让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很快,他们的声音吸引了楼下那些宾客的注意,这其中也包含了亓夜、温书寒和时央。
  亓夜最先来到二楼,他将亓染护在身后,视线冷炙:“怎么,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管好你弟弟,迟尔夏是我的人。”秦斯以的气势丝毫不弱,在海城没人能踩在他头上。
  “区区一个项目,可有可无。”秦斯以依旧握着迟尔夏的手腕,即便他看到了时央,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是你的人,那阿央算什么?”温书寒也走了过来,他没有看秦斯以,反而将视线落在了迟尔夏的身上。
  “秦总的记忆是不是退化了,如果我没记错,你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挚爱是阿央啊。”
  “怎么,出了一场车祸以后,脑子坏了?”
  温书寒的语气带着敌意,但却句句话都扎在了秦斯以的心脏上。
  “我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我爱谁也和你无关。”秦斯以一人敌多,但他始终没有放开迟尔夏的手。
  “和我无关?”温书寒走到秦斯以的面前,眼底带着嘲讽:“阿央是我弟弟,你一边说爱着我弟弟,一边又护着别人,这怎么能与我无关呢?”
  “外人都说秦总是个渣男,现在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你和我弟弟的事了。”
  “毕竟你现在有夫人,我弟弟名不正言不顺,说到底总归是我们不占理。”
  温书寒一口一个弟弟,他就是要看看秦斯以到底有多爱时央。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没人不知道秦斯以有多宝贝时央,而秦斯以本人也始终对外宣称时央是他的爱人。
  所以,他真的很好奇秦斯以对时央到底有多爱。
  “不管怎么样,迟尔夏现在是我的夫人,是我的人,谁要是对他有一点想法,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秦斯以完全无视了周围人看向他的异样眼神,紧紧握住迟尔夏的手,转身离去。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时央的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狠戾之色。
  然而,他的神情变化却被一旁的温书寒尽收眼底。
  只见他慢慢踱步到时央身旁,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轻声说道:“秦家的实力确实很强,这点我无法否认,不得不说,姑姑和姑父的眼光还是相当独到的。”
  “只是,从秦斯以目前的表现来看,你们一家人的期望恐怕难以实现了。”
  温书寒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边的嘲意在嘴边许久都未散去。
  “不过再怎么说你都是我温书寒的弟弟,我希望你能安分一点,如果惹出什么麻烦,我虽可以护着你,但你要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那样的代价。”
  “好自为之吧。”
  温书寒与时央擦肩而过,他的那些警告灌进时央的耳中,犹如一道惊雷,让他当时就变了脸色,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和愤怒。
  温书寒,那个表面温柔绅士的人,却隐藏着一颗疯狂的心。
  时央深知这一点,因为他曾亲眼目睹过温书寒的真面目。
  回想起当年的情景,时央永远也忘不了,温书寒拿着刀子刺向他母亲的那一幕。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世界变得黑暗而扭曲。
  温书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绝望和疯狂,他的动作毫不犹豫,充满了决绝。
  时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刺,无法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从那时起,时央对温书寒的恐惧便深深扎根于心底。
  这场生日宴还算成功,因为二楼发生的一切也都只有他们这几个人知道。
  生日宴结束后,时央拨通了秦斯以的电话。
  电话拨过去,响了好久,秦斯以的声音才传过来。
  “怎么了?”秦斯以的声音带着重重的喘息声,这声音就像一颗炸弹,在时央的心头猛地炸开。
  他的指甲嵌在肉里,眼神凌厉的像刀子。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没有为难夏夏吧,他和亓染哥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我相信夏夏,他不是那种爱说谎的人。”
  “嗯,放心,知道了。”秦斯以说完后立马挂了电话。
  时央愤怒的把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碎裂的像筛子网。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茶言茶语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失效了。
  ——————
  夜已深,万籁俱寂。
  落樱庭院里,那棵枯枝的银杏树孤零零地矗立在院子中央,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周围的灯光在黑夜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却显得格外刺眼,犹如一颗颗孤独的星辰点缀在这寂静的夜空之中。
  而此刻,在主卧的大床上,迟尔夏正被秦斯以紧紧压在身下。
  他的双手被秦斯以死死抓住,无法动弹。
  秦斯以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的动作粗暴而又疯狂,似乎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迟尔夏这就是你说的喜欢,真他妈的廉价。”
  秦斯以疯了一样将所的怒气发泄在迟尔夏的身上。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
  他控制不住对眼前人的渴望,更控制不住对这个人的愤怒。
  最后,欲火战胜了怒火。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轻,落下的吻似乎也变得有了温度。
  他把自己的头埋在迟尔夏的颈窝,热气扑在了迟尔夏的锁骨上。
  “夏夏…”
  带着沉沦的醉意,秦斯以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迟尔夏的名字。
  迟尔夏心里一惊,呼吸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这个两个字,被秦斯以叫过无数次。
  然而不知为何,只有这一次,他觉得变了味道。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耳边不断回荡着秦斯以刚刚的声音。
  夏夏…
  夏夏…


第43章 温柔刀?
  枯枝被折断不疼不痒,可那一声变了味儿的“夏夏”让迟尔夏疼到神经几近无感。
  他躺在床上被温柔以待,这是人生中的头一遭。
  秦斯以像是着了魔一样不能自控。
  此刻,从他骨子里透渗出来的温柔,仿佛带着别有用心。
  迟尔夏不信。
  他宁愿相信,这个男人是再次失忆了。
  被震碎的五感失去了辨别的功能。
  迟尔夏觉得,他此时此刻听到的、看到的、闻到的统统是假象、是幻觉。
  落樱庭院的主卧很大,迟尔夏的声音更像是宁静夜晚的风动,细小又轻柔。
  无论他相信与否,他都别无选择。
  所性,这一次不做扫兴之人。
  迎合,配合,最后是主动…
  少年态度的转变无疑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这一夜他们不知疲惫,无休无止,疯狂至极…
  艳阳高照,但风却刺骨寒冷。
  迟尔夏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
  他捡起地上的睡袍套在身上,刚打开门,就撞上了秦斯以的胸口。
  “怎么不多睡一会,身体怎么样?”
  秦斯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粥。
  他视线落在迟尔夏的脚上,眉心的不悦被放大了些许。
  他俯下身,只用一只手就将迟尔夏抱了起来。
  霎时,迟尔夏觉得这一次碎裂的不仅是他的五感,而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秦斯以在干什么?
  他疯了?
  还是自己疯了?
  不对,一定是自己还在梦里。
  少年生的极为好看,那一双魅人心魂的双眸敛着晨光凝着疑惑看向他面前的男人:“秦斯以?”
  他小声探询,那表情在秦斯以眼里,呆呆地、傻傻地。
  “怎么了?”
  与迟尔夏对视,他很快就败下阵来。
  像曾经的许多次,他转头错开了视线。
  他把玉米粥放在床头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粥有点烫,晾一会再吃。”
  迟尔夏真的愈发疑惑,他坐在床边与面前人对视。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问道:“是不是要给我离婚协议书,让我签字。”
  “不好意思,两年的时间还没有到,你想去找你的亓染哥,还要在等等。”秦斯以回答的淡定,语气里没了愤怒。
  清醒只在一瞬间,迟尔夏坐直了身体看向秦斯以。
  出口的话依旧是自证清白:“我和亓染是朋友,你为什么不信。”
  “朋友?他把你抱在怀里也是朋友?”
  听着秦斯以的反问,迟尔夏笑的有些狼狈:“你到底怎么了,我和亓染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在意,我记得你说过,有你给我做靠山,我一定能找到一个最优秀的伴侣。”
  “我和亓染如果真的有暧昧关系,这不正合你意,这样我就能和你离婚,给时央腾地儿了。”
  迟尔夏的言语里都是情绪,但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得到了足够多的教训,现在自己只剩下这副能喘息的破败身体,他早就没有筹码去博弈了。
  他输的一干二净,输的彻彻底底。
  “你是我的人,我的夫人,至少现在是。”秦斯以视线轻扫过眼前,冷漠里裹着寒。
  他把粥端过来,拿起勺子递到迟尔夏的嘴边:“应该不烫了,喝吧。”
  “那件衣服是你送给他的?”迟尔夏终究是问出了口。
  秦斯以曾经说他低贱又下作。
  这句话他持百分之五十的认同,他确实低贱但他不下作。
  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自己问出的话, 他赞同秦斯以的观点。
  他真的有够贱的。
  明明知道结果,却还愚蠢地抱着幻想。
  骨子里能生出花,那定是吸了血肉里爱的养料,但爱这种东西秦斯以怎么可能有。
  所以他注定看不到那朵奇迹之花,也注定要落得一身残败,耻辱退场。
  迟尔夏自嘲的笑着,他自己还真是矛盾又可笑。
  他不再等秦斯以的回答,拿过他手里的碗主动地吃了起来。
  刚吃了一口,迟尔夏的神情就变了样。
  当然,嘴里也变了味。
  他吃的平静又淡定,秦斯以视线射过来,手上的动作好像都带着探询:“好吃吗?”
  迟尔夏点头,说出来的话既不漂亮也不惹人生厌:“嗯,好吃,张阿姨的手艺挺好的。”
  秦斯以没说什么,坐在那,看似一切正常。
  迟尔夏吃的很快,吃完后,他起身立马就被拦住:“给我吧,你躺下休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