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分类:2026

作者:柒聿
更新:2026-02-01 13:24:45

  “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他话音未落,迟尔夏想起了刚才店员小姐姐的话【能定制这个品牌的人非富即贵】看来是真的。
  他笑了笑,明眸盛着白色的光:“价钱不重要,你送给我一份温暖,这个礼物不能用金钱衡量。”
  亓染原本明澈的瞳孔突然多了一丝情绪,那情绪如同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这情绪迟尔夏看不懂,他也没怎么注意。
  买完了奶茶后,迟尔夏与亓染道别。
  亓染却提出要送迟尔夏回家,迟尔夏不喜欢麻烦别人,便找借口拒绝。
  然而,亓染并没有放弃,他坚持要送迟尔夏回家。
  迟尔夏无奈地看着亓染,心里想着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固执。
  两人站路边本就是养眼的存在,再加上亓染身旁的豪车,一时间就引来了很多人的视线。
  迟尔夏总是不能习惯被众多人注视着。他的脸色渐渐变红,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后挪着。
  突然,他脚下一滑身体向后倒去。
  亓染瞬间反应过来,伸出手臂,一把将人拦腰抱住。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
  迟尔夏感受到亓染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自己的腰部,他的心猛地一跳,脸上露出惊讶又惊恐的表情。
  “迟尔夏!”
  在迟尔夏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来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又充满怒气的男声。
  这道声音,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周围嘈杂的环境,直直地钻进了迟尔夏的耳朵里。
  迟尔夏浑身一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那么熟悉,却又是那么陌生。
  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定格在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脸上带着深深的郁色,双眸紧盯着迟尔夏,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他的双拳紧握,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愤怒和压抑。
  迟尔夏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他用力地推开面前的人,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他的胸膛撕裂开来。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心跳依旧快得吓人。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抬头对上那人的视线:“秦先生。”
  “迟尔夏,我警告过你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迟尔夏原本迈开的脚步瞬间僵滞在原地,半天,他沉了沉气息,又迈开了脚步。
  “走!”
  秦斯以凝起的视线变成了刀子,他拉着迟尔夏的手腕,转头就走。
  突然,亓染上前两步拉住了秦斯以的手臂:“斯以哥,你误会了。”
  “我他妈误会你什么了。”秦斯以转身就是一脚。
  亓染毫无防备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倒在地。
  他痛苦地捂住肚子,白色羽绒服上清晰可见秦斯以的脚印。
  迟尔夏脸色巨变,狠狠甩开秦斯以的手,惊慌失措地奔向亓染:“亓染哥你没事吧?”
  他急忙蹲下身子,试图扶起亓染。
  然而,秦斯以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一只狂暴的野兽。
  他毫不留情地抓住迟尔夏的衣领,用力一扯。
  迟尔夏本就瘦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秦斯以如此强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瞬间将他的身体猛地往后拉去。
  迟尔夏被那股力量拉扯着,身体砸向地面。
  亓染心急如焚,试图伸手扶住迟尔夏,但秦斯以的拳头却已无情地向他挥了过去。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声闷响。
  亓染的目光迅速捕捉到迟尔夏的身影,心中焦急万分。
  他无暇顾及秦斯以的攻击,毫不犹豫地大声呼喊:“夏夏!”
  秦斯以的那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亓染的脸上,亓染再次被打倒在地。
  “迟尔夏是我的人,你他妈再敢碰他一下试试看!”
  秦斯以怒吼道,眼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他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亓染右手的五根手指上,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亓染痛苦的咬着牙,于他而言,他双手的宝贵程度大于他的生命。
  但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倒地不起的迟尔夏。
  天空中飘下一片片洁白的雪花,它们随着寒风轻轻飘落。
  迟尔夏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仿佛进入了一个宁静的梦境。
  渐渐地,一股鲜红的血液从迟尔夏的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亓染艰难地从雪堆里爬起来,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秦斯以的裤腿,嘶声道:“你这个混蛋!夏夏受伤了,快放开我!”
  秦斯以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缓缓抬起脚,慢慢地转过身,目光落在迟尔夏的身上。
  当他看到迟尔夏身下那片猩红时,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愕。
  在被释放的一瞬间,亓染像疯了一样冲向迟尔夏的身边。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迟尔夏的身躯,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夏夏,你不要吓我…”亓染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迟尔夏苍白的脸庞上。
  然而,无论他怎样呼唤,迟尔夏的双眼始终紧闭,毫无反应。
  亓染的眼眸因悲伤而红肿,他轻轻地将迟尔夏抱入怀中,脚步踉跄地朝着车子走去。


第35章 谁干的?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亓染静静地坐在手术室门前的地上。
  他的双手满是鲜血,触目惊心的颜色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即使如此,仍能清晰地看到他右手的红肿。
  亓染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思绪沉浸在无尽的痛苦和自责之中。
  他紧紧握着迟尔夏刚刚送给他的那枚吊坠,此刻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枚吊坠原本是银白色的,现在却被鲜血染红,显得格外刺眼。
  吊坠中间那颗钻石依然闪耀着光芒,如同天边璀璨的繁星。
  “小染”手术室前的死寂被突然打破,亓染闻声侧目,看到匆匆赶来的亓夜和樱司栎。
  他用那只受伤了的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咬着牙忍着痛缓缓起身。
  而左手,将那个吊坠紧紧地攥在手里。
  “哥,嫂子。”
  他声音轻颤,但听得出来,他在极力忍耐着。
  “小染,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樱司栎走到亓染面前,他眉心蹙在一起,大声呼喊:“医生,这里有人受伤了。”
  亓染下意识的用那只受了伤的手捂住樱司栎的嘴:“嫂嫂我没受伤,是夏夏,他正在做手术。”
  因为情绪一时间变得紧张,他没控制好力度,红肿的手瞬间传来疼痛。
  他痛的弯下腰,亓夜的视线渐渐变得沉邃:“谁干的?”
  亓染慢慢直起上身答道:“秦斯以。”
  得到了答案,亓夜眉宇间的情绪放大数倍,他看着樱司栎叮嘱道:“你带小染去看医生,然后让司机送你们回家,晚饭不用等我。”
  他话音落下,不等樱司栎反应,直接离开了。
  亓夜没说去了哪里,亓染和樱司栎也没问。
  樱司栎带亓染去做了检查,他的右手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红肿。
  医生为他上药包扎后,亓夜不肯和樱司栎回家,他固执的来到手术室门口,心里绞着疼。
  樱司栎拧不过,只好在一旁陪着。
  两人坐在长椅上,亓染一直看着手心里的那枚吊坠,樱司栎的视线也跟着探过去:“他送的?”
  亓染点头不语。
  樱司栎声音再次响起:“你说过他不喜欢你吧,所以为什么要强求?”
  亓染沉眸,声音却响起:“喜欢这东西谁能控制?你能吗?我哥能吗?在还不知道结局前就放弃,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自己瞧不起自己。”
  樱司栎笑笑:“也对,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只是我们作为家人,一样要说一些你听着会无动于衷的话, 这大概就是个必须要经历的流程,人的立场身份不同,要做的事自然也不同,有时间我会和妈好好谈谈,争取让她少墨迹你。”
  两人简单地聊了两句,亓染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是邱澜:“你有没有受伤?”
  邱澜的语气黏腻着厚重的情绪。
  亓染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平静的回答 :“我没事,妈您别担心。”
  “夏夏怎么样了?”
  亓染看向手术室,气息渐沉:“手术没结束,还不知道。”
  邱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再开口的语气变得些许为难:“你唐阿姨的身体不好,你好好照顾夏夏,还有公司合作的事别做的太过分。”
  亓染的温柔此时消散的一干二净,他青筋暴起,眸底染上烈火:“我不会放过他,我哥也不会。”
  邱澜叹了一口气,然后挂了电话。
  樱司栎拍了拍亓染的肩膀,慢慢起身:“你哥和温书寒是发小,咱妈和秦斯以的妈妈又是好闺蜜,听说秦斯以喜欢的那个叫时央的人是温书寒的堂弟,然后秦斯以现在这个夫人好像抢了时央秦总夫人这个身份,现在你和秦斯以又闹出了矛盾,我的天,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说着说着揉起了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愁容,让亓染看的发蒙。
  “乔哥的弟弟是秦斯以喜欢人的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亓染看向樱司栎质问。
  樱司栎染了口气,继续解释:“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
  “这件事知道的人本来就很少。”
  “听说,温书寒有一个没有血缘的小姑姑,是他爷爷当年收养的义女,但却入了温家的户口本。”
  “他那个小姑姑嫁给了时家的独子,时央就是他小姑姑的孩子。”
  “但你哥说,温书寒乔不喜欢他的小姑姑,当年好像还想着要分温家的家产。”
  “温老爷子虽然心善,但却不傻,当温书寒的小姑姑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老爷子就主动退位,把温家交给了温书寒的父亲。”
  “所以这么多年,他那个小姑姑都没怎么和温家联系。”
  “但毕竟是入了温家户口本的,他小姑姑依旧是温家人,而温书寒再怎么不喜欢时央,也还是他堂哥。”
  “所以,这件事就按照咱妈的意思来吧,别做的太过分,万一秦斯以真的娶了时央,你哥哥夹在中间也是为难。”
  樱司栎表面大大咧咧,看着没比亓染大几岁,但有时候头脑却异常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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