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满级黎簇重回新手村/盗墓:黎七爷疯批,却实在美丽(盗笔同人)——单手开三轮车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1 17:11:29

  事情是越来越怪了。
  阿贵硬着头皮,把盘马老爹最后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翻译了出来:“老爹还说,”
  吴邪追问:“说什么?”
  阿贵指了指吴邪和张起灵,“说你们两个,迟早有一天,有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
  吴邪愣了一下。
  黎簇一听就觉得是无稽之谈,十年之后这两个可都活得好好的呢。
  张起灵直接追了上去,一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看着盘马问道。
  “你,认识我?”
  张起灵身上的黑色纹身无比分明,现在与盘马对立而站,像是两只麒麟正在对角相冲。
  现在是独属于张起灵版本的滴血认亲,就看会不会相融了。
  黎簇心中默默为张起灵翻译:老头,看着我的纹身,再说一遍。
  但很遗憾,张起灵遇到的是个硬茬,盘马老爹什么也没说,漠然的从张起灵身边走了过去。
  张起灵没有再追上去,只是静静看着盘马老爹的背影。
  黎簇挑挑眉,转头对吴邪道:“你先去吧,打探消息要紧。问清楚了,回来再跟小哥说也是一样的。”
  “这儿有我看着呢。”他指了指仍在看着盘马背影,沉默思索的张起灵。
  吴邪看看黎簇,又看看张起灵,最终决定:“行,那我去了。”
  吴邪朝着盘马老爹离开的方向追去。
  吴邪走远后,黎簇走到张起灵身边,“走吧,先回阿贵叔家等等。”
  张起灵终于有了点反应,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了黎簇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衣服穿上后朝着阿贵家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阿贵家的小院。
  好不容易回到阿贵家的吊脚楼,黎簇就看到云彩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摘菜。
  黎簇环顾四周,“云彩,胖子呢?还没起吗?”
  云彩脸上带着担忧:“黎簇哥,胖老板一晚上都没回来。”
  听到这话,黎簇和张起灵同时一顿。
  昨天四人分开行动,吴邪三人去找盘马,胖子则是去老高脚楼废墟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黎簇有些担心,胖子不会是被那些个村民抓起来了吧。
  那这些村民也太狂了点,连垃圾都不给扒了。
  黎簇和张起灵也顾不上洗漱了,立刻又转身出门。
  两人沿着出村的小路快步走着,刚走出村没多远,就在树林掩映的弯道上,看到了一个...造型极其独特别致的身影。
  只见那人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两只肿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和一张红肿的香肠嘴。
  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绿油油的大抱枕。
  不是王胖子是谁。
  “胖子?”黎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这是什么造型?被谁揍了吗?”
  胖子看到黎簇和张起灵,肿成缝的眼睛里迸发出“亲人呐!”的光芒。
  胖子含糊不清道:“小簇!小哥!可算找到组织了,胖爷我差点交代在外面了。”
  张起灵默默看着胖子这副尊容,嘴角似乎极其轻微的抽动了一下。
  黎簇忍着笑,伸手扶住胖子,“发生什么了?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刚开口,黎簇猝不及防就被塞了满怀,胖子将手中的大抱枕献宝似的塞给黎簇。
  黎簇下意识地接住这绿色大抱枕,一脸懵逼:“这什么玩意儿?”
  胖子有些骄傲:“给你买的礼物啊。”
  礼物?
  黎簇举起来看了看,又问道:“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胖子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
  原来胖子昨天去老高脚楼没看出什么东西来,他闲着没事,就坐车去小集市逛了逛。
  胖子心里一直惦记着当初弄丢黎簇小鸭梨挂坠的事,结果还真让他瞎猫碰到死耗子。
  在一个手工布艺的摊子上,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巨大的鸭梨抱枕。
  胖子一摸就觉得软乎乎,毛绒绒的,况且大的总比小的强,小簇同志肯定喜欢!
  于是胖子欢天喜地的付了钱,抱着这个半人高的鸭梨抱枕,美滋滋的往回走。
  在回来的路上他看到一只马蜂窝,就想着掏点天然蜂蜜吃吃,结果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身手。
  于是就在村公所那挂了盐水,顺便睡了一觉。
  胖子边往阿贵家的方向走,边龇牙咧嘴道。
  “我当时就想,这穷乡僻壤的野蜂蜜肯定纯啊,正好弄点回来给你们甜甜嘴,也安抚一下小哥受伤的心灵,结果那马蜂跟我以前遇到的不一样,凶得不得了啊。”
  黎簇抱着怀里这个巨大的绿色鸭梨抱枕,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胖子,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怀中的抱枕。
  说实话,和苏万、杨好送他的那个小配饰没法比。
  那个鸭梨配饰是苏万和杨好在国外专门定制的,看上去就工艺精细。
  怀中抱的这个,只是胖子在农村集市上买的,味道不太好闻,缝合处还有些线头。
  妈的,但居然诡异的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巨大的鸭梨抱枕,又看看胖子那肿得不成人样的脸,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胖哥,你真是个人才。”

第48章 刻舟求剑
  一路上三人这组合非常吸引眼球。
  一个抱着巨大绿梨子抱枕的漂亮青年,一个脸上包着纱布,鼻青脸肿的胖子,一个上衣是血,气质冷淡的英俊男人。
  在阿贵家的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村民,对方都会用一种“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开。
  黎簇叹口气,小爷这一世英名啊,算了,反正也没剩多少了。
  回到阿贵家后,云彩看到胖子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很快就帮忙换药。
  “胖哥,你忍着点啊,可能有点疼。”云彩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靠近胖子红肿的地方。
  胖子一看是云彩亲自上药,立刻挺直了腰板,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放心,云彩妹妹你尽管来,胖哥哥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伤小痛,跟挠痒痒似的。”
  他努力做出云淡风轻的表情,势必要在云彩面前表现出他的男子气概。
  黎簇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抽。
  好家伙,这死要面子活受罪,脸都肿成发面馒头了还搁这儿装硬汉呢。
  张起灵看了胖子两眼后,便自顾自地去井边打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上干涸的血迹和泥土。
  然后找了个角落的竹椅坐下,闭目养神。
  刚上完药,吴邪也从盘马老爹那回来了,一见到胖子那个样子也是惊得不行。
  听完胖子的遭遇后,吴邪一针见血道:“你得承认你老了,老胖子不提当年勇,这种事情你以后还是少干,免得别人笑话。”
  胖子现在吃饭都艰苦,好不容易吃完饭,天色已经快暗了下来。
  四人在高脚楼下的走廊上坐着乘凉,吴邪也将自己在盘马老爹那里听到的一切全都复述了一遍。
  关于盘马残忍杀人的过程,关于几十年前那支神秘复活的考察队。
  黎簇的经历导致他很容易将事情联想到人皮面具上去,盘马老爹说的的诡异事件也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胖子听完吴邪讲的事情,皱眉道:“这都赶上我小时候吓唬姑娘家的鬼故事了,这事情能是真的吗,你说的假设是什么?”
  “我认为,盘马老爹没有说谎。”吴邪道,“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他的真,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真。”
  胖子不耐烦听了,直接询问吴邪的结论是什么。
  吴邪侃侃而谈,抽丝剥茧,将纷乱的线索一点点梳理清晰。
  此刻的吴邪,展现出一种与平时温和甚至有点怂的形象截然不同的冷静,睿智和强大的逻辑分析能力。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能穿透迷雾,直指核心。
  黎簇坐在他对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锁在吴邪的脸上。
  夕阳下最后的阳光透过廊下的竹帘,在吴邪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此刻面前男人专注的神情,条理分明的分析,沉稳有力的声音……
  这一切,猛地打开了黎簇记忆深处尘封的大门。
  恍惚间,眼前的吴邪,与记忆中那个在黄沙漫天的巴丹吉林沙漠中,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将所有人都当作棋子,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吴邪。
  重合了。
  那个在沙漠里,永远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吴邪。
  那个将他推入深渊,却又在他绝望时给予一线生机的吴邪。
  那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在某个瞬间心生崇拜甚至……依赖的吴邪。
  一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如同汹涌的暗流,瞬间席卷了他整个胸腔。
  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耳朵里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耳鸣,眼前的景象也似乎有些模糊晃动。
  眼前,只剩下吴邪那张在夕阳光影中不断与记忆重叠的脸。
  吴邪刚开始感受到黎簇那专注得近乎炙热的目光,心里还掠过一丝小小的得意和害羞。
  他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语气更加沉稳了几分。
  然而,黎簇的目光持续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超出了“专注”的范畴,变得有些……空洞和遥远。
  吴邪清晰地看到黎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焦距似乎并没有完全落在自己身上。
  而是穿透了自己,望向某个更遥远、更模糊、也更沉重的地方。
  那眼神里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复杂到让吴邪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和不安。
  这个念头让吴邪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有点被冒犯的感觉。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声音略略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打断:
  “黎簇?黎簇!你觉得呢?”
  “啊?”
  黎簇像是被人从深水里猛地拽出来,浑身一个激灵。
  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重新倒映出眼前吴邪那张带着关切和疑惑的脸庞。
  面容清俊,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担忧,是如今尚且才27岁的吴邪,而不是记忆中那个的吴邪。
  巨大的落差感让黎簇的心脏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骤然失重后又狠狠撞回胸腔。
  他看着吴邪那双温润的,此刻正认真看着自己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仇恨吗?似乎太单一了。
  怀念吗?根本是无稽之谈。
  怅然吗?
  ……或许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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