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分类:2026

作者:沈圆圆圆
更新:2026-01-31 17:06:12

  白玉京本来的容颜没有他故意变出来的那张脸那么娇艳,反而带着股不容亵渎的冷感,如果说那张他总觉得庸俗的脸宛如盛放的玫瑰,那他本来的容颜反倒更像是清透纯洁的百合。
  只可惜,如今这张脸被泪水浸透后,彻底没了那股不可侵犯的纯洁感,漂亮得惊心动魄之余,更显得年少可怜。
  玄冽捏着他的下巴欣赏了一会儿,才再次命令道:“放在扶手上。”
  白玉京拽着衣摆一僵,半晌听话地将手放在扶手上,于是衣襟瞬间大开,一下子一览无余起来。
  “腿也一样。”
  “……!”
  白玉京夹着腿反应了足足三秒,才意识到这人的意思是让他把腿也放到扶手上。
  那自己岂、岂不是……
  最终,他深吸了几口气,忍着巨大的羞耻,竟当真塌下腰,抬起小腿放在了扶手上。
  做完这一切,白玉京咬着下唇别开脸,说什么都不愿意面对眼前的一切,简直纯情得可爱。
  支在他身上的男人见状掐着他的脸颊将他掰过来,明知故问道:“躲什么?”
  如此近的距离下,白玉京心下猛地一跳,半晌用无比可怜的语气哀求道:“我什么都答应你,但你、你能不能不要再亲我……”
  “为什么?”
  白玉京耳垂发烫,抿着唇不愿意回答。
  “要为你丈夫守贞?”
  他一下子被戳穿了心思,面色瞬间红了个透彻。
  “掩耳盗铃。”玄冽面无表情地继续欺负他,“如果不亲吻便算守贞的话,你大可以怀着本尊的孩子,回去为你那无能的丈夫守贞。”
  “……!?”
  面对如此显而易见的威胁,白玉京蓦然一颤,竟像是被戳到了心底的什么隐秘一样,当即露出了一声哭腔:“不、不行……!”
  “……”
  玄冽猝不及防间被溅了一脸,见状不由得一顿。
  ……反应这么大?
  过往的梦境中,他年少的心上人可从来没有这么鲜活过。
  正当玄冽隐约生出了些许怀疑时,那勉强控制住表情的美人含着泪祈求地看向他,只可惜眼底那点嗔怒却没完全藏下去。
  ……更像了。
  由妄念汇聚而成的梦境终究比不过真实,以往的梦境中,白玉京大概率很快便会妥协,绝对不会像眼下这般暗暗瞪他。
  “既然不行就扭过来。”
  白玉京咬着下唇扭过脸,眼底尽是敢怒不敢言的鲜亮。
  “把舌头吐出来。”
  他胸口起伏着喘了两口气,抬眸瞪他。
  玄冽拿出那枚玉镯,什么都没说,只是放在了白玉京双腿之间的王座上。
  “……!!”
  卑鄙无耻的王八蛋……龌龊下流的臭石头!
  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白玉京心下痛骂,面上却连忙张开嘴,乖巧地吐出来一截柔软的小舌,以供对方享用。
  玄冽掐着他的脸颊,低头便吻了上来。
  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白玉京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处肌肤都在抗拒。
  他紧张得想夹腿,却被人掐着大腿硬生生掰开。
  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后,他浑身一颤,从心底泛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
  等、等等,他还没准备好——
  下一刻,可怜的美人倏地一僵,整个人瞳孔骤缩,滔天的刺激瞬间裹住了他的全部理智。
  过了足足有一盏茶那么长的时间,白玉京才颤颤巍巍地回过神,满眼泪光中尽是不可思议
  怎么、怎么会……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仪式,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在玄冽梦中被……
  他挣扎着抓住身上人的衣襟,半闭着眼流下了不知道是委屈、羞耻,还是兴奋、难耐的眼泪。
  丢人的身体不久前还在陌生的气息前装着矜持,可不到两下的功夫,它便先理智一步沦陷,就差主动贴上去了。
  ……大着肚子上赶着到人梦中挨欺负就这么让你兴奋吗?世界上果然没有比你更蠢的小蛇了。
  白玉京一边在心底痛骂自己,一边又难以控制自己的堕落与沉沦。
  可是真的好舒服……
  涣散的瞳色在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恋中缓缓晕开。
  对不起夫君……卿卿是条不忠贞的小蛇……呜……
  妖皇宫内不分昼夜,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整个妖皇宝座都变得滑腻不堪时,白玉京终于忍不住变出蛇尾,卷着身上人的脖子无意识地开始收紧。
  然而,玄冽丝毫对死亡的威胁熟视无睹,就那么掐着身下人的腰继续动作。
  又过了良久,玄冽突然停下了动作。
  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意识涣散的美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软着腰便要往他身上贴。
  然而,刚贴到一半,白玉京便被胸口处的摩擦感弄得回了几分神。
  他下意识垂眸看去,却见玄冽精壮的身躯上却印着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痕。
  那好像是我留下的……
  此念头一出,他的大脑像是被冰水兜头浇下一样,瞬间清醒过来。
  不、不对……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涣散的瞳色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白玉京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尽快恢复清明。
  现在是玄冽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一旦错失这个机会,自己可能真的要在他梦里彻底沉沦下去,最终变成一条只会产卵的笨蛋小蛇,只能日日夜夜地大着肚子……
  想到这里,白玉京骤然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他咬着牙攀上玄冽肩膀,一边感受着体内发生的改变,一边盘算着动作的时机。
  快要到了,不能沉迷、再坚持一下……
  就是……就是现在——!
  白玉京一狠心,将尾尖递到嘴边猛地咬下!
  “……!!”
  巨大的刺激终于在无尽的梦境中撕开了一道裂缝,而后天光乍破。
  白玉京骤然从梦中惊醒,连忙撑着身下人的腹肌坐起,随即伏在一旁的琉璃几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窗外星光璀璨,夜风顺着竹窗吹入阁内,扫得他身下骤然泛起一阵凉意。
  “……”
  白玉京瞳色涣散地看去,却见自己身下早已因为梦中之事而变得狼藉一片。
  理智在微凉的夜风中逐渐回炉,他撑在琉璃几上面色几遍,一会儿由红转黑,一会儿从黑转红,最终停留在如锅底般的铁青上。
  大着肚子送上门还能被人给睡服,要不是因为巧合都不愿醒来……你的脑子呢白卿卿?被狗吃了吗?!
  白玉京一边唾骂自己的丢人,一边抬手关上那不住往里灌风的竹窗,随即咬着牙开始清理自己。
  当他彻底把自己拾掇干净后,白玉京才软着腰起身,随即一屁股坐到玄冽的腹肌上。
  “……”
  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玄冽,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一时间眼神中尽是凶恶。
  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今天他倒要效仿姽瑶,把这石头的灵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白玉京恶狠狠地在心底想到。
  不过,在做坏事之前,得先把已有的隐患处理掉。
  他暂时收回黏在玄冽身上的目光,垂眸取下手腕上的血镯。
  然而他的理智虽然已经回炉,但身体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一看见这个镯子,某处未被蛇鳞覆盖的地方便忍不住颤抖。
  ……丢人现眼的东西!
  白玉京没好气地将玉镯放在琉璃几上,顺手抹了道自己的血在上面,暂时遮蔽了它的窥视。
  他抿着唇回眸,看着玄冽胸口狰狞可怖的伤口,半晌露出了一个微妙且恶毒的笑容。
  下一刻,他翘起尾尖,势在必得般顺着伤口探进玄冽的胸腔。
  然而,空空如也的触感却让白玉京猛的一顿。
  ——那地方一如他第一次触碰时一样,空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灵心。
  白玉京一怔,心底骤然泛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慌张与凉意。
  怎么会这样?
  玄冽根本就没生出灵心,难道从始至终,他都是在骗自己?
  没有灵心的石头根本不可能有感情……所以,一切其实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面色空白地往后瘫坐下去,神情茫然得好似再一次被抛弃一般。
  不过下一刻,腰后某种熟悉的炙热感却将他的思绪骤然给扯了回来。
  这是……
  他下意识向身后摸了一把,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他面色爆红,仿佛被烧到一般骤然收回了手。
  ——这下流的石头又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不对。
  白玉京一个激灵从羞愤中回神。
  没有灵心的灵族不可能起这种反应……所以玄冽并没有骗自己。
  一块刚悬起来的巨石砰然落地,白玉京猛地松了口气,大脑终于再次运转起来。
  当人想要证实某种观点时,在脑海中寻找佐证的速度堪比白虹贯日。
  很快,白玉京便从过往的记忆中挖出了一些端倪——本就没有任何古籍记载过,灵族的灵心应当本本分分地藏在胸腔中。
  哪怕是有关大巫和灵主的传说中,也只说姽瑶剖其心,却没说从哪里剖的。
  白玉京于沉思中蹙了蹙眉,他突然发现了这则传说中的一点问题。
  ——以他和玄冽的关系他都找不到对方的灵心,若是初代灵主当真不爱大巫,那姽瑶为什么能在飞升前那么短暂的时间内,精准地剖出灵主的灵心?
  由此,他不由得联想到大巫于妆奁之上留下的字样,难道这个传说,也是她有意为之的吗?
  白玉京愁眉不展地思索了半晌,最终什么也没想明白,只能摇了摇头重新着眼于当下事。
  “……”
  看着面前在酒意之下陷入美梦的男人,白玉京只觉得屁股隐隐作痛,脸上阵阵发烫。
  目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玄冽确实生出了灵心,坏消息是他没找到灵心在哪。
  所以,他白白送上门去挨了一顿欺负,到头来却连灵心的影子都没看见,也算是千古以来第一人了。
  ……不行。
  白玉京咬牙切齿抽出尾巴,甩着尾尖思索起对策。
  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换来的机会,绝不能如此轻易地放弃。
  快点,再好好想想,玄冽的灵心不在胸腔还能藏在哪?丹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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